• 【31】偷家(1 / 2)

    青燈古佛,燭光暗耀。

    在狹小的寺廟中間,一位獨臂老僧手腳靈活的扶住腳下的不規則木塊,自己盤坐在青石磚地面上,右手握住鑿子,一下下默默的雕刻著佛像。

    在他的身邊,已經堆滿了數千尊木佛。

    佛曰人有千相,可謂千變萬化。

    然而出自他手下的佛,卻只有一副模樣。

    金剛怒目。

    他已經獨坐在這個寺廟里整整二十年了,周圍路過的行人與居民卻從未有人與他搭過話,很多人甚至以為他是個啞巴。

    沒有名字,沒有佛號,如果說稱謂的話,倒也勉強有一個。

    他是佛雕師。

    自那年被一心劍圣斬了心中修羅之后,佛雕師便一直蝸居在這間小小的破敗佛寺中,不停雕刻著只有一面的怒佛金剛,手法熟練得閉著眼都能雕刻完全。

    但無論他如何雕刻,如何用佛經清洗心中的惡意,佛還是只有那一相。

    怒。

    無根之怒。

    無底之怒。

    哪怕身上的修羅已經被人斬去,哪怕他的面容已經慈祥了二十年,可那根種于內心的修羅惡念,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洗去。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輪回因果吧?

    這種日子已經持續了整整二十年。

    終于有一天,他平靜的生活,迎來了漣漪。

    咚咚——

    破舊的寺門被人敲了兩下,被風朽蝕的木門發出艱難的嘎吱嘎吱響。

    一個身材精瘦的男人帶著一個女孩跨過門檻。

    男人腰間,掛著兩柄黑鞘的長刀。

    “咳咳。”

    打開木門,御子被忽然掀起的灰塵嗆得咳嗽了兩下,不住的彎腰捂住鼻子。

    老僧面色平靜,連頭也不回,只是靜靜的雕刻著腳下的木佛,一邊雕刻,一邊隨意的用腳趾給佛祖翻著面。

    明明是一位看似虔誠的僧人,卻似乎沒有絲毫對佛祖的敬意。

    剛一進門,御子就被面前的場景震撼到了。

    狹小黑暗的寺廟,只有一盞燭火照明,年邁老僧披著破舊不知經歷多少年月的僧袍,周遭被無數木質的佛像堆滿。

    每一尊佛像的動作、表情、衣著細節,都是如此栩栩如生,一眼看過去竟仿佛真物一般。

    “還真是把不祥的刀。”

    佛雕師似乎感覺到了兩人的腳步,也不回頭,只那么靜靜的評價著。

    聲音滄桑中帶著一絲老者獨有的喑啞。

    “沒有斷臂么?”

    佛雕師緩緩回過頭。

    因為衰老垂落的眼皮讓他第一眼看上去仿佛瞎子一樣,可老人渾濁的雙眼卻無比銳利,仿佛能一眼看透他人的本質。

    “年輕人,我這種老朽似乎幫不上你啊。”

    韓白衣低頭垂首。

    御子則抬頭環顧整座小廟。

    整座小廟看似破舊老朽,實則內里裝潢精致。

    雖然有很多年沒人打掃過,但看這布置,就知道在當年建造時的花費不會是一個小數目。

    再看看小廟外的破舊小院,邊緣處種著幾種尋常人家常吃的野菜,想來生活應是自給自足。

    院子中間擺著一座石質佛像,佛像六手托起,石質清涼溫潤如玉,是難得一見的寶石。

    這是一尊玉石鬼佛。

    富貴與貧窮景象在這座小院里相互交織,帶給從小生活在貴族家庭的御子一種與眾不同的視覺沖擊感。

    像韓白衣這種沒見識的就不會有那么多的感慨,看著面前的佛雕師,面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

    “怎么會呢。當年大名鼎鼎的飛天猿猴,即便是我父亦心生向往。若連您都無法給予我們幫助,那天下可真沒有忍者能幫得上我們了。”

    “哦?”

    佛雕師似乎來了些興趣,小心翼翼放下手中佛像,面色慈祥的呵呵笑著:

    “這個年代的年輕人,居然還有人記得飛天猿猴么?”

    “你的父親是?”

    韓白衣鄭重行禮:

    “我父名梟,是一位忍者。當年也是葦名眾的一員。”

    “哦。是薄井右近左啊......你就是當年在盜國戰場上被撿到的那個孩子吧?”

    佛雕師點點頭。

    葦名眾,就是二十年前‘一心劍圣’率領的盜國之軍。

    其中最著名的幾人,分別是‘梟’、‘蝴蝶夫人’、‘飛天猿猴’、‘十文字槍’、‘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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