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開？我一直，能能開的。”費國慶的頭腦還是清醒的。
“總臺在電腦上查了一下，說這個身份證是假的，我感到很尷尬，就沒說什么，拿著身份證走出來。一樣的，就先回單位吧。”
于小娜怕司機聽出什么，加了一個“先”字。
一會兒，車子就開到許氏集團總部大門前。為了不讓門衛發現什么，于小娜讓司機把車子開進去。
經過門衛室，她降下一點車窗，對走出來的門衛說：“周師傅，是我。”
這時是晚上八點多鐘，還不算太晚。周師傅就沒有特別在意她。
她也不顧周師傅是不是看后排位置上的費國慶，讓司機開到后門口才停下。她付了車錢，出來扶費國慶從后門走進大堂，再乘電梯上樓。
從洋樓電梯出來，于小娜怕人看見不好，不想讓志志堅勾住她的肩膀，但費國慶還是緊緊勾著她，不肯松手。
到了破研究發展部，走到部長室門前，于小娜問他：“你的鑰匙在哪里？”
費國慶嘴巴里噴著酒氣說：“在我褲子袋里，你幫我拿。”
他其實是能拿的，卻堅持讓于小娜把手伸到他被子袋里去拿。
這是夏天，身上都穿得很單薄。
他們這樣勾肩搭背地走路，就已經是肉貼肉了。再加上他的手一直垂著她那里，不住地觸碰著她，弄得她難過死了。
現在，費國慶又讓她把手伸進他的被子袋里掏鑰匙。她不肯，卻又沒有辦法，就只得把右手插進他的被子袋。
于小娜紅著臉說：“你自已拿出來。”
“你幫，幫我拿，你怕，怕什么呀？”費國慶喝得這么醉，還沒有忘記這事，“都要，要上場戰場了，你，你還怕什么啊？”
沒辦法，于小娜只好小心翼翼地重新把手伸出去，拿出來見是一大串鑰匙，就問他：“費部長，是哪一條？”
費國慶的意識還是比較清晰，一看，就指著那條黃銅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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匙說：“這，這條。”
于小娜揀出鑰匙，打開門，把費國慶扶進去，就關上門。她把他扶到會客區的沙發上，累得直喘粗氣。
她剛在沙發上坐下來，費國慶就紅頭脹臉地對她說：“去把，把窗簾，拉拉上。”
于小娜想，他這么快就要行動了？這也太快了吧？她只得站起來，走到窗前，先往下面的門房看了一眼，見沒有人，才輕輕拉上窗簾。
于小娜走回來，費國慶又指揮她說：“把空空調，打打開，我熱。”
于小娜尋找著空調搖控器，打開空調，調到十八度。
等辦公室里的溫度清涼下來，費國慶就有些猴急地拍著他身邊的沙發，卷著舌頭說：“小小于，來來呀，坐到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