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大佬,郝大飛懵了。
曾經,他很小的時候,聽說過龍爺李龍泰的傳說,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隨著自我的膨脹,他忘記了那個傳說。
卻是想不到,傳說是真的。
龍爺真的存在。
李龍泰坐在椅子上,看了眼郝大飛,又看了看滿地滾著的那些打手。
這小子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糾結了幾千號人,算有點本事。
現在,鄭虎臣帶領大隊人馬圍剿郝大飛產業和地盤,他僅僅帶著天罡地煞,要強攻這些人,恐怕有些難度。
這個當口,李龍泰猛然想到了自己的主人,張揚。
當初,在泰龍居,主人就是用這種手段讓他知道什么是人生最大的事情,什么是絕望,什么是希望。
主人不可欺,主人高高在上,如同神明。
擁有如此神明英武的主人,李龍泰還怕什么?
他有如此大樹依靠,還怕什么?天上地下,假以時日,恐怕都是主人的。
“廢了,扔出景陽,送丐幫乞討終生。”
這是龍爺的命令,一句話決定人生,一句話決定一切,郝大飛瘋了,崩潰了。
他再次給王維打電話,王維接聽。
“王維,你他么到底動了誰?老子被你害慘了。”
“啊!不要,不要,龍爺,龍爺饒命啊!我的產業,老子十幾億的產業啊!我的腿,我的胳膊。”
郝大飛已經讓廢了,從此成為廢人,生不如死。
王維震驚了,對著電話大喊:“郝大飛,哪兒他么有龍爺,龍爺是誰?”
他根本不知道龍爺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龍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然而此刻,什么都晚了。
他完了。
“三個電話,只打了三個電話。”王維面如死灰。
接著,短消息瘋狂而來。
這是對他的稽查,來自于國內和國外,聯合的稽查,他名下所有非法產業加上個人所得,幾十億的資產盡數充公。
“這是?”王維噔噔噔后退了三步,直接栽倒在地。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掙扎起來瘋狂的喊叫。
“你被張家遺棄了,你是個棄子,你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能量,你只打了三個電話,我的產業不可能全沒了,不可能。”
“你在騙我,你在演戲,郝大飛也在演戲,你們都在演戲,說吧!是不是在演戲。”王維笑的撕心裂肺。
他不能相信,不敢相信,因為,他輸不起。
“演戲嗎?”張揚看著王維,笑了笑道:“給你演戲?”
“你不配。”張揚搖頭道:“你只看到了王家的百億資產,沒有看到我手頭上的三百億現金,你只看到了郝大飛作威作福,卻不知道郝大飛只是李龍泰的一個馬仔。”
“你機關算盡,到渤海找張家,寫下驅逐書,卻根本沒有想到,我張揚從來不靠張家。”
“你在海外擁有很多非法的產業,卻不知道我華夏現在有多么強大,你輸了,輸在不自知,不明事理,輸在狂妄自大,井底之蛙。”
“你?”王維指著張揚,一句話也說不能出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
這個耳光脆生生的,是王希之打的。
王希之,出關了。
地上的王白潔,現在處于懵逼狀態的王白潔終于緩過神來,跑到了爺爺身邊。
而王希之則是恭敬的走過來,躬身跪倒,拜見張揚。
這一幕,震撼王維。
“連李龍泰都不知道,就敢過來景陽找事,我恭敬拜見的師尊,你竟然喊打喊殺,你很好,偽造我父親的遺書,趁我閉關想要侵吞王家產業?”
“你很不錯,可惜,你根本不知道,王家的產業現在屬于誰。”
王希之再拜張揚,尊敬道:“師尊在上,徒兒這就廢除王維武藝,驅逐出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