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車窗打開著,一個年約十七八歲,長相俊美的女孩子滿臉痛苦的看著外面,那樣子就好像被人在身上捅刀一樣可怕。
而且,她還慘叫,令人不安。
呂寶依風風火火下車,直奔那輛小跑,張揚也趕緊跟了過去。
卻看到露出車窗的小臉大驚失色,好似要推開身后的人,另一手使勁的擺著,示意呂寶依離開。
“瑤瑤,不要怕,我來了。”
情急之下,呂寶依顧不得許多,四下看了看,撿起一塊石頭沖了過去,咣的一聲砸在了玻璃上。
她的力氣不小,直接在玻璃上砸了一個坑,程瑤的臉面一陣扭曲,身子劇烈的前沖,車門在這一刻打開。
赫然之間,完美的身體展露無疑。
呂寶依頓時傻眼。
她,自己的好朋友,好閨蜜竟然在車陣。
雖然呂寶依并不是太了解程瑤的家世,也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但她們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看到朋友受難,呂寶依自然要去營救,卻不想,搞了這么大一個烏龍。
程瑤趕忙跑回車里,關上車門,而另一側的車門卻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光頭大漢,花格子襯衫太陽穴鼓起,身上的筋骨也十分強健,看著十分不凡。
他怒視著呂寶依,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張揚,冷聲道:“滾。”
說完,徐天磊轉身上車,氣恨的再次瞪了二人一眼。
跟程長河談妥了之后,徐天磊便直接找到了程瑤。
他和程瑤之間,有那么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之前被程長河阻撓,如今程長河正求著自己,徐天磊自然要慰藉一下自己寂寞的身體。
卻沒有想到,被人撞破,還把車給砸了。
“站住。”
呂寶依頓時怒了,指著徐天磊道:“你多大年紀了,還出來禍害人家小姑娘,到底要不要臉。”
這一句話,直接激怒了徐天磊。
而穿好衣服的程瑤趕忙下車,跑過來紅著臉拉開呂寶依。
“依依,趕緊走吧!這里沒你的事。”
“走?”
徐天磊已經下車,瞪著呂寶依,笑了笑道:“想走?留下兩條腿再說。”
說著,便上手一把揪住了呂寶依的衣領,使勁一噔,呂寶依就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拽了過去。
“小東西,挺愛多管閑事啊!”
“呸”
呂寶依才不怕,怒道:“放開我,不然的話,我爹饒不了你。”
“你爹?”
徐天磊眼中寒光一閃,道:“那你告訴我,你爹是誰啊!”
“我爹是呂銘。”呂寶依高傲說道。
自己的父親呂銘,實力不弱于景陽任何一位大佬。
更不用說是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徐天磊了。
“呂明?”
徐天磊冷笑道:“他也算是個東西。”
徐天磊自然不會把呂明放在眼中,因為他認識的那個呂明只不過就是個開小酒吧的,若不是他罩著,怕是早被五善堂給合并了。
啪——一聲脆響。
呂寶依甩手就是個嘴巴子。
徐天磊頓時一驚,這小東西,景陽呂明的閨女,竟敢打自己,真是不要命了。
要知道,她爹呂明在自己面前,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敢詆毀我爹,找打。”
自己的父親,三陽呂銘,豈是這樣的宵小之輩能夠玷污的。
呂寶依氣不打一處來,根本不在乎對方是誰,在她看來,整個景陽,沒有人是老爹的對手。
“找死。”
徐天磊連連被打,氣恨不已,一把捏住呂寶依的脖子,就要動用真氣內力,除掉對方。
卻在此刻,一只大手伸過來,捏住了徐天磊的手腕,接著,一個老大的耳光打過來,打的徐天磊直接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