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驚的看著張揚,怒道:“你他么。”
正要上前教訓張揚,卻被一旁的鐵剛拉住。
鐵剛也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是,習武之人眼力勁還是有的,就剛才那一下,直接一個肩膀抖動就把人甩飛出去,可不是一般的高手。
海河村民風彪悍,一言不合打死人那是常事,何況,最近要進行擂臺比賽,很多高手都齊聚過來。
在沒有搞清楚狀態的情況下,鐵剛不敢節外生枝。
他是這幾個人中,年紀最大的,也最為穩重。
“兄弟,哪兒來的。”鐵剛上前問道。
以他的身份和實力,這樣問話已經算很給對方面子了,誰知道,張揚根本理都不理他。
頓時,鐵剛很沒面子。
文中華走了過來,瞪著張揚,道:“問你話呢?聾了?”
鐵剛也冷冷的瞪著張揚,這小子剛才雖然露了一手,但那只不過是巧合而已,若是真的對打,他不一定打的過自己。
鐵剛曾經參加過省散打比賽,拿過一兩次冠軍,對自己的散打功夫很是自信。
一般的高手,在他手下過不了三個回合。
這個時候,呂寶依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廟街車神張揚大俠,一如既往的牛逼高調,這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就像文中華這樣的,使勁往自己身上貼,她呂寶依大小姐還不稀罕呢!
呂寶依一笑,眾人都吃了一驚,文中華上前道:“依依,你,怎么了?”
呂寶依沒有理他,而是走過來,直接上手摘掉了張揚的墨鏡,戴在自己的臉上,道:“張先生,這次你可是跑不掉了喲!”
說著,還邪惡的笑了笑,一副小魔女的樣子。
張揚微微搖頭,笑道:“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么在哪兒都能碰到你啊!”
“那是。”呂寶依得瑟道:“這就證明咱倆有緣分,不是有句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嘛!”
“對了,你住哪兒啊!我過去找你玩。”
說話的時候,呂寶依直接坐了過去,緊緊的挨著張揚的身子,跨在了藤椅上,這讓文中華大為惱火。
自己苦苦追求而不得的女人,竟然貼在了張揚身上,這特么到底什么情況?
“依依,他誰啊!”文中華不客氣的問道。
“我喜歡的男人。”呂寶依直接扭頭,瞪了文中華一眼,回過頭來看著張揚道:“走吧!我帶你看比賽去,不過,我認為,那些人加起來也打不過你。”
這一下,文中華更加生氣了。
不遠處,容秀剛剛游了一圈回來。
她長的本就漂亮,剛從水里出來,身上帶著水珠,無意間撩動頭發,更加具有誘惑力。
容秀直接走到張揚身前,笑笑的說道:“張先生,你不下去游泳嗎?”
這一下,呂寶依直接暴躁了。
“你誰呀!”呂寶依瞪著容秀冷聲問道。
她雖然知道張揚有老婆,可那是張揚的老婆。
而現在這個女人,顯然并不是張揚的老婆,那她是誰?為什么跟張揚這么近,還穿的這么暴露。
“我?”容秀被對方的氣勢嚇了一大跳,支支吾吾不敢說。
這一幕看在眾人眼中,頓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文中華冷笑道:“媽的,身邊掛了一個,還敢惦記我們家依依,想死是不?”
這句話已經挑明了,呂寶依是自己的女人,敢動自己的女人,那就是純粹的找死。
張揚若無其事。
呂寶依追求自己,那是呂寶依的事情,跟自己毛線關系沒有,至于容秀,只不過就是劉能送過來領路的。
毛關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