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有兜率宮根腳,實力配得上一聲妖圣,但是智商嘛,確實還是需要鍛煉。
所以在老君宮中,放下一切,和從小的玩伴對話交流,他們所做出來的正太模樣,說出來的近乎于小孩子過家家的話,也是有跡可循,不是作假的。
青牛精和他們相比,卻是顯得比較成熟了,懶得搭理他們。
因為過不了多久,這倆無聊了,氣過了,依舊會一口一個小兕,一口一個青牛姐姐,放下一切,來擾她清閑了。
金角銀角見青牛精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便不搭理了,也沒有道歉的意思,便要氣鼓鼓的離開。
這時,兜率宮里的老君開口道:“金、銀,去找點仙木來,準備生火,先把爐子熱著。”
金角銀角兩人對視一眼,先是恭敬的應了一聲。
金角試探性的問道:“師傅,你的仙丹,都被小賊給偷走了,是不是要重新煉丹啊?”
銀角附和道:“不若師傅告訴我們是誰偷了咱們兜率宮的東西,我和哥哥,這就去找他算賬,教訓他一頓,捉拿他,幫您把失竊的仙丹,也都奪回來!”
盤坐在新蒲團上的老君閉目養神,道:“不是煉丹,是煉器,煉人,速速去吧,不要拖沓。”
“煉器?師傅要給我們重新打造掏耳勺和指甲刀嗎?”
“煉人?誰?那個小賊嗎?”
老君不愿多說,老神在在道:“莫要多問,去便是,指甲刀,掏耳勺,你們還想我用八卦爐,幫你們打造?當我兜率宮,八卦爐,是什么了?”
“哦……”
“好吧。”
金角銀角應了聲,有些失望,不過也并不違背老君,結伴去蟠桃園劈柴了。
不過路上的抱怨,卻是清晰的傳到了老君和青牛精耳中。
“兜率宮,連門匾都讓人偷去了,也就那樣嘛。”
“八卦爐,連鍋底灰都讓人給刮去了,就差留個字說到此一游了,打造個指甲刀怎么了。”
老君不為所動,只是心中卻還是不免有些無語。
確實,他兜率宮這般落身段,還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孫猴子來了,也不至于連門匾和床鋪,都給搬走了吧?
敖青,或者說這一世的降龍,當真是不要一點面皮,且膽子當真大的沒邊了。
“噗嗤!”
青牛精卻在那掩嘴偷笑,能夠稍微見識一下老君的窘態,也不枉姐姐我,放走了你這條傻龍。
老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不再作聲了,閉目養神。
而青牛精也打著哈欠,不敢再過多的哂笑這位看起來脾氣極好的圣人。
畢竟她還是有些心虛的。
老君雖然說了,對來人視而不見,任由他拿走金丹。
可卻沒有說,別人都踩在兜率宮面皮上,搜刮一切,搬走門匾,還讓你置之不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