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人看得出來,葉太就是口花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但是李應本就對他持有偏見,你一言我一語,竟然有種針鋒對麥芒的感覺。
氣氛有些微妙,在外人看來,葉太很尷尬,李應一句話,就點破了他連雨果和莎士比亞都分不清,還拽著狗啃的英語在這里嘩眾取寵。
“咳。”
葉太干咳一聲,道:“年輕人見識少,我不怪你,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博學多才,外國怎么就沒有詩詞大會了,只是懂古英語的人,比懂甲骨文的人還少,那是一個小群體的精英互相切磋,圈外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至于《哈姆雷特》,我當然知道是莎士比亞的著作了,但是雨果曾評價哈姆雷特:他就像我們每個人一樣真實,但又要比我們偉大,他是一個巨人,卻又是一個真實的人,因為哈姆雷特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我們大家,哈姆雷特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人。
我深以為然,莎士比亞也曾說,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既然如此,我們何必在意那些紛紛擾擾呢,這篇著作早在歷史的長河中,浸入到每一個文藝學者的血肉當中。
與其糾結于我的一個不算是口誤的口誤,還不如靜下心來,體會我這兩本文學著作的厚重意義。
灑脫者與人交流文學著作譯本,發現紕漏,或斧正,或一笑置之,只有心浮氣躁,學疏才淺者,才會摳字眼,大肆批評謬誤,以宣示自己那點淺薄的見解,滿足自己卑微的虛榮心。”
傻了!
全場皆寂!
來參加李家壽宴的,都不是傻子,至少也算是超級暴發戶,書肯定是讀過的,差別只是多少而已。
對于這兩部巨著,怎么也都是聽說過的,不過當葉太一反常態,從方才的口無遮攔,土里土氣暴發戶的樣子,突然引經據典,強行將話圓了回來。
還順帶批判了一下李應公子的摳字眼行為,認為他只是沒事找事,略微懂了一點皮毛,就無理取鬧的挑刺,只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卑微的虛榮心而已。
偏偏還讓眾人覺得,貌似有點道理啊!
李應臉色陰沉,他有點想殺人,作為地下勢力的公子哥,雖然近些年逐漸洗白,可從小耳濡目染,還是經歷過很多黑暗面。
從葉太一進門的時候,他就不大代價這家伙,現在又被他懟在鼻子上,赤果果的批判自己,李應自然不可能還對葉太笑臉相迎。
不過想到今天的日子,李應還是暫時忍了,他冷笑道:“這個梁子,我記下了,方兄弟,壽宴過后,我希望和你好好切磋一下學術。”
葉太擺擺手,道:“談不上切磋,要是有心情,我隨便指點你兩句吧。”
李應眉頭直跳,主桌那頭,有長輩開口了,向這邊招了招手,道:“行了,你們年輕人討論什么學術,我們老人家,又聽不懂,等壽宴結束,你們自己去交流吧。”
“二舅公。”
李玲玲靦腆叫了一聲,和葉太等人走了過去,一一給葉太介紹,這一桌都是李家的長輩,個個給人一種身居高位的感覺。
不過倒是沒有見到今天的主角,九十高齡的李老爺子。
或許是看出了葉太的詫異,李玲玲的二舅公道:“老頭子身體不是很好,畢竟九十高齡了,待會兒賓客來齊之后,才會出來,現在還在休息。”
葉太不置可否道:“好的,不過本人除了通讀古今中外的文學著作,精通二十六國語言,具有豐厚的藝術沉淀外,對醫術也是有點研究的,或許對李老爺子的病情,可以幫到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