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郭晉安開了四張欠條,每一張都至少是千萬數額。
這才保住了性命,抽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李家的產業出手,抄襲慕晉安公司的創作,并收買那兩個巨擘的管理層,強勢將慕晉安擠了出去。
他在海外的板塊,因為沒有了源源不斷的資源傾斜,也搖搖欲墜起來。
一夜之間,慕晉安債臺高筑,被董事會聯名驅逐出了管理層。
而李家的人好像不像就這么放過他,或者說,禿頭中年人等也眼熱了,畢竟半個多億的欠款呢,揚言不還錢,就讓他人間刪檔。
慕晉安跑路了,不跑不行了,委托關系,直接去向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躲了起來。
銷聲匿跡了一兩年之后,才開始用剩余的棺材本兒,做起了小生意,想要在外國再次崛起。
但是身為一個外國人,以極小的資本,在混亂的南非,想要動搖某幾個財閥的蛋糕,那是萬萬不能的,總讓慕晉安是商業奇才也不可能,那是真的會晚上做夢的時候,被一群黑煤炭,手持AK沖進家門,一套帶走的。
在這種時刻,李家名義上的掌舵人,李老爺子,要召開壽宴,并召回所有李家人,大宴賓客,準備最后擬定遺產的消息,傳到了慕晉安的耳朵里。
“雖然知道我回來后兇多吉少,但是如果能夠替玲玲留點什么,我也死得其所了,因為我不相信,李老爺子絲毫不念舊情,不給玲玲一點遺留。
但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老爺子癡呆了,被他們洗腦控制,所謂的敲定遺囑,也不過是一個騙局。
幸虧有葉先生在,沒想到你……強悍的不像是人類,這樣也能破局,我算是長眼了,謝過你對玲玲的照顧。”
說著,郭晉安打開一瓶白酒,仰頭就喝,汩汩汩聲中,一瓶白酒,很快被郭晉安干掉了。
他臉色潮紅,將空白酒瓶放在桌子上,道:“真的感謝,我的命,也算是您救下的。”
李玲玲什么也沒說,也沒有阻止自己父親,只是抱著他的腰,止不住的抽噎。
他沒想到其中居然有這么多的牽扯,自己父親屢次游走在死亡的邊緣,如今還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真的是一個奇跡。
葉太點頭道:“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不用感謝我,另外,如果你想繼續在國內發展的話,可以投資我的公司。”
“投資……”
慕晉安苦笑道:“我的這點資本,投在葉先生的商業王國中,甚至連浪花都翻不起。”
葉太看向李玲玲道:“那你可以找玲玲借啊。”
“借?”
慕晉安眉頭一蹙,而后反應過來,道:“葉先生是說……”
葉太點頭道:“李家的人差不多都完蛋了,除去部分灰色產業會被充公,洗白之后的產業,也就只有玲玲一個繼承人了。”
李玲玲哭道:“房東,無以為報,只能以身……”
察覺到徐青丸和云羅的目光后,李玲玲抽噎著改口:“只能來世結草攜環,當牛做馬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