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柔和秦云談話間,房門被輕叩了幾下,隨后門外傳來一名陌生男子的聲音。“江柔小姐!你在房間里嗎?”
“誰啊?”
秦云有些奇怪的輕聲問了一句。很明顯說話的聲音并不是柯炅,知道江柔住在這里的人,除了柯炅外,其實并沒有多少。
“聲音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沖秦云吐了吐舌頭,隨后江柔緩步走向房間門口。
門外是一名五十歲出頭的肥胖男人,滿臉的肥肉堆著讓人惡心的笑容,見到江柔開門以后,一雙瞇成縫的小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光芒。
“又見面了,江柔小姐!不知道上次在飯桌上談的事情,江柔小姐考慮的怎么樣了?”
經過他的提醒,江柔終于想起來,這人正是陸碟音樂的股東,鄒春林。當日正是此人勸說她加入陸碟音樂。
那天,礙于柯老師做東,江柔并沒有直接開口拒絕,只是說了一句需要考慮一段時間。
江柔此刻真是有些無語,這種明顯的推脫之語,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真的沒有聽懂,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想了片刻后,江柔覺得不管對方有沒有聽懂,還是直接給他一句明確的答復比較好,也省的日后麻煩,于是開口說道:
“多謝鄒老板抬愛,不過我已經與一家音樂公司有約了!”
“是上次提到的那個叫天籟之音?”鄒春林露出一絲嗤笑,問道。
見到鄒春林的表情后,江柔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對方顯然對天籟之音充滿了不屑。如果換成別的音樂公司,江柔可以完全不在乎,但天籟之音背后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秦云。
龍有逆鱗觸之則怒。對于江柔來說,秦云就是她的逆鱗……
女人變臉是很快,別說這種觸逆鱗的行為了,有些女人就是月亮不圓都會生氣。
“鄒老板,我已經答應和天籟之音簽約了,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情,還請你會去,我要休息了!”
說完江柔準備關門,不打算再去理會他。不過,房門關到一半,卻被一直肥厚的大手擋住。
鄒春林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道:“是嗎?不是還沒簽約嗎?我們陸碟音樂的實力,想必江小姐應該也有所耳聞,年輕人剛出道,可能不太了解情況。
曾經也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新人,拒絕了和我們陸碟簽約。江小姐知道這人現在在干什么嗎?”
江柔愣住了,心中有些不太明白,鄒春林為何要跟她說這些。
似乎很滿意江柔的反應,鄒春林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繼續開口說道:“嘿嘿,這人現在在路邊賣唱,就連酒吧駐唱都沒人敢要她,你說慘不慘!”
說完,鄒春林依舊唏噓不已,眼角的余光忍不住撇了幾下江柔的表情。
“鄒先生,你說的我一點也不感興趣,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情,還請離開我的房間,否則我叫酒店保安上來了!”
聞言,鄒春林忽然一陣輕笑,隨后看著江柔,冷冷說道:“叫保安?你知不知道這酒店,就是我們陸碟音樂的產業?
你這小賤人真是給臉不要臉!跟你說句實話吧,我們陸碟音樂的大公子看上你了,識相的乖乖簽了合約,免得大家傷了和氣!”
一直呆在房間里的秦云,緩緩起身來到房間門口,拉開了房門,臉色黑的有點嚇人:“死肥豬,你特么剛才說誰是小賤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