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害了允兒，卻也救了允兒。”
“呵呵，不是。”
林凡一愣，猛地看向第五劍皇。
“你出門的那一瞬間，我已經有了動手的打算。可是沒想到，你突然說了一句話。”
“玄族？”
“沒錯。你說你要帶凝香回玄族，我就知道你必死無疑。”
第五劍皇表情陰冷，透著絲絲的殺意。
他緩緩轉過頭，鷹隼一般的眼神盯著林凡，像是盯著一直唾手可得的獵物。
這廝似乎還蒙在鼓里，絲毫不知玄族恐怕是他的喪命之處。第五劍皇心想。
“你為何將允兒凝香帶到戰場？”
林凡心亂如麻，看來第五劍皇已經知道了些事情。
所說的話和墨阡的如出一轍——自己回到玄族，必死無疑。
“凝香，是為了帶她躲避東門諾。允兒……畢竟她們是閨蜜，所以跟去了。”
第五劍皇眉毛一挑，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牽扯到天族公子東門諾。
他忍不住瞟了一眼林凡，這小子是要把須彌大陸所有的人都得罪光嗎？
居然敢惹天族，觸怒東門諾！
“東門諾……”第五劍皇嘀咕了一聲，嘆了一聲。“你小子不是膽大，而是虎！唉，你的命運已經注定。墨云生加上東門諾，你覺得你能活？”
唰！
一道寒光從第五劍皇的眼睛里射出。
像是一把利刃沒入林凡的胸口。
這讓林凡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深吸一口氣，眼角抽動了一下，迎上第五劍皇的眼神。
“劍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嗯？”
“墨沉的事情……還有族長的事情……”
“你知道？！”
第五劍皇一怔，沒料到林凡竟然知情。
“從戰場墨阡將軍的口中撬出來的。”
“墨阡？墨阡征戰沙場多年，守口如瓶……”
“人都是怕死的。”林凡冷冷地道了一句，面無表情。“如果不怕，就是還沒見到我。”
縱使是第五劍皇，也不禁暗暗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口氣可真大！難不成他把墨阡給……
第五劍皇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林凡沒理會第五劍皇的變化，他更好奇的是對方怎么知道的，而且知道得有多深。
“劍皇是如何得知此事？”
第五劍皇回過神來，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猜測。”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請柬，放在石桌上。
林凡的表情也如他所料。
吃驚、憤怒、不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臉色逐漸陰沉，帶著肅殺之氣。
第五劍皇輕嘆一聲，露出擔憂的神情，低聲道：“也不知道墨沉情況如何……我的確是有些擔憂他，也擔心凝香……”
“墨沉死了。”林凡瞋目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狠道。
“什么？！”
第五劍皇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大驚失色。
“你、你怎么……”
“墨阡嘴里撬出來的。不過現在情況還不明朗，也不知道墨阡所說是真是假，所以我才想著回去一探究竟。不過……你既然受到了這請柬……”
林凡顫抖著手，拿起請柬，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不說第五劍皇也知道，恐怕墨阡所說之話，十有**是真的。
怎、怎么會這樣？
他感覺喉嚨像是被什么阻塞了一般，令他說不出話來。
“你們剛剛在說什么？我爹死了？”
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
驚恐。
無助。
疑惑。
林凡和第五劍皇猛地一驚，趕緊看去。
只見墨凝香站在庭院門口處，身子微微發抖，一雙大眼睛茫然無措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