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那些黑影方一潛進南府，便被南牧感知到了。
這些日子，他雖然沒有走出自己的府邸，但依舊感受得到別人對他的幸災樂禍和落井下石。
“南牧并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修煉了一種可以快速提升境界的功法而已。”
“這家伙可真能裝，居然騙了我們這么多年，但騙子就是騙子，終究會有被揭穿的那一天。”
“螞蟻永遠不可能成為巨龍，即使長了翅膀，也不行！”
“要不是他躲著不出來，我真想和他較量一番，看看他到底有多弱！”
南牧沒法無視這些聲音，幾次都差點兒沒有忍住出去打一場的沖動。
更讓他抓狂的是身邊人對他的態度，雖然看起來畢恭畢敬，但眼中已經沒了先前的敬畏。
南牧正愁一肚子怒火沒處發泄的時候，那幾個黑衣人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潛了進來。
他直接出手，一掌拍飛了一個黑衣人。
“南牧，我們不是敵人，”領頭的黑衣人擋住了南牧的攻勢，扔給了他一塊令牌。
看著手中的令牌，南牧皺了皺眉頭：“為什么不走正門？”
“隔墻有耳，”黑衣人沒有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南牧把令牌還給了黑衣人：“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幫你殺古小凡，重塑同代無敵的信心，”黑衣人回答道。
“為什么，你們不是在極力招攬他嗎？”南牧疑惑。
“他終究是個外人，主人說了，如果殺死他能重塑你的信心，這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黑衣人道。
“哼，”南牧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恐怕是你們的招攬并不順利，害怕他倒向另外兩位，才想著除掉他這個不穩定因素。”
“有這個原因，”黑衣人并沒有否認。
南牧冷笑：“我之前沒有揭穿真相，已經還了人情，不想再參合這種事情了。”
“難道你就不想重新奪回以往的榮耀？”黑衣人喝問。
“當然想，但我還沒下賤到要靠圍攻對手來奪回自己的榮耀，”南牧握緊了拳頭。
“如果我要告訴你那日你并沒有敗給古小凡呢？”黑衣人語出驚人。
“什么意思？”南牧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那日古小凡體內神力空虛，你完全可以將他反殺的，可惜……”
“你是在羞辱我嗎？”南牧盯著黑衣人的眼睛，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意。
“你多想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黑衣人搖頭：“話我已經帶到，要不要去殺他，你自己決定！”
南牧不語，回憶那日大戰的每一個細節。
片刻后，黑衣人打破沉寂，開口說道：“今天后半夜，我們會去殺他，你來，可以公平一戰！”
說完這句話，黑衣人便藏匿在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
月朗星稀，一片清冷，古小凡盤坐屋頂上，神心向天，吞吐天地精華。
“轟！”
突然，一道冰冷的刀光爆發，長達數百丈，從高空上立劈下來，這是圣人級波動，恐怖無邊！
“終于忍不住了嗎？”
古小凡迎空而上，避開刀光，強勢出擊。
這一刻，他早有預料，那日不可能沒人看出他體內神力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