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哽咽著說了出來。
“你這是干什么，我可受之有愧……”蘇夜趕緊將林妍扶起。
林妍擦了擦眼淚，動情地說：“蘇導，因為我，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彭萊之所以那么針對你，是彭小剛對他說的壞話。我……都是因為我。”
“沒事。”蘇夜笑著安慰道，“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沒有你彭萊也會針對我。”
就算沒有林妍，單單蘇夜和彭翔的恩怨，彭萊也不會說什么好話。
“不管如何，我真不知道怎么報答您，您給我戲拍，還為了我受這么大委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報答您！”
這話聽著怎么好像我和你有什么奸、情似的？
回頭瞄了一眼高曦瑤，幸好高曦瑤沒什么反應。
蘇夜拍拍林妍的肩膀，道：“想報答我？就好好把戲拍好。”
林妍重重地點點頭，在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眾人又聊了幾句，便坐著車往劇組趕去。
“真的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嗎？”車上，韓凌還是有些擔憂，“要冷靜啊，彭萊導演的電影，票房最低都是六億，咱們怎么和他斗？”
“六億很多嗎？”蘇夜好像很天真地問。
“六億不多嗎？”
“你覺得這部電影拍完，能有多少票房？”
韓凌想了想，道：“頂多五億。”
蘇夜卻哈哈大笑起來，順便看了高曦瑤一眼。
把高曦瑤看得莫名其妙。
“你太小看女人的消費能力了。”蘇夜自信地說。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自信了。”韓凌嘆了口氣。
高曦瑤笑著說道：“如果蘇夜不自信，那就不是蘇夜了。”
蘇夜笑了笑，不再說話。
車里的人也因為旅途的疲倦漸漸沉默下來。
蘇夜看看后排的高曦瑤和蘇清雪，不知什么時候兩人已經睡著了。
但蘇夜還沒有困意。
無聊之余，他瀏覽起微博。
忽然看到彭萊發表了一條最新動態。
“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別的意思，不過蘇夜想和我硬碰硬，我非常歡迎。如果他下一部電影真的展現了他的導演才能，那我會為我之前說的話道歉。”
呵，看來彭導演還是留了余地啊。
蘇夜哂然一笑。
想了想，他在下面評論：
“那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