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沙坤得意非常，自覺勝券在握，在《倩女幽魂》首映票房成績出來的下一秒就發了一條推特：“我承認，蘇導的導演水平確實很好，《倩女幽魂》在內地的首映票房確實很高。但是蘇導想在香江翻起波濤恐怕還差了點。香江人只有香江人能懂，內地導演想香江電影市場，最好來香江生活幾年。”
這話就是說給蘇夜聽的，嘲笑蘇夜不自量力。
可惜蘇夜懶得去翻墻，沒聽到……
“如果我們在內地市場上拿下了比《亢龍有悔》高的票房，那算不算內地年輕導演贏了？”遠在香江的程柏陽，給蘇夜打了個電話。
“不算，內地贏了，香江輸了，頂多算平局。可我們覺得是平局，段沙坤就會覺得他贏了。”蘇夜一邊翻看著剛剛和高曦瑤拍的婚紗照，一邊回復程柏陽。
“也是，打敗一個人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在他的地盤上打敗他。”程柏陽有些氣餒，“上一次我的電影在香江的票房就沒他高，被他百般嘲笑。這一次你的電影要是在香江票房還是沒他高，怎么想都是咱們輸了。”
“是啊，雖然我是不在乎香江那點票房市場吧，但如果真的沒段沙坤票房高，有點丟臉。”蘇夜道。
“那是有點丟臉嗎？那是相當丟臉啊！尤其是我還丟了第二次臉！你讓我以后怎么面對香江的觀眾？”程柏陽痛心疾首。
“那你說咋辦？”蘇夜無辜地問。
“我是想著吧……要不買點票房？”程柏陽試探著問，“怎么也得讓票房好看一點啊！”
“那是自毀前程的行為，被發現可就不是丟臉那么簡單了。”蘇夜想了想，“龍哥活動參加完了嗎？”
“今天剛回香江。”
“那這樣吧，看來這一次，還是得龍哥出馬了！”蘇夜無奈地說道。
“什么意思？”程柏陽疑惑道，“你是想讓龍御再宣傳一次？可是現在電影都上映了，再宣傳有點來不及了啊！”
蘇夜笑了笑，道：“宣傳的手段有很多，誰說一定要開發布會的？”
“你的意思是……？”
“等著看好戲吧！”
蘇夜說完，掛斷電話。
“你有什么辦法啊？”高曦瑤躺在床上看相冊，偏過腦袋看蘇夜。
“辦法有很多。”蘇夜親了親高曦瑤的額頭，“比如我可以找個女的給段沙坤潑點臟水啊，比如我可以買點假票房啊……”
“是你能想出來的餿主意。”高曦瑤點點頭，然后指著一張相片，“看這張照片，是不是把我拍胖了？”
蘇夜看了看。這張照片是蘇夜和高曦瑤側立的造型，能夠看出來高曦瑤的肚子有一丟丟凸起。
“這還叫胖？老婆你這要是都叫胖，那讓小雪情何以堪啊！”蘇夜夸張地說。
“爸，您說什么呢？”剛洗完葡萄的蘇清雪此時正好走回來。
“噗……”高曦瑤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蘇夜抬頭看了看外面的陽光：“啊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黑自己女兒可真是毫不留情啊！”蘇清雪喂給高曦瑤一粒葡萄，橫了蘇夜一眼。
“電影在香江的票房不是很好？”蘇清雪問道，“萬一真沒段沙坤的票房高怎么辦？”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唄。”蘇夜笑了笑。
蘇清雪狐疑地盯著蘇夜。
“你露出這種詭異的笑容來，肯定是又想著陰人了！以前你玩游戲蹲草叢里的時候，就是這種笑容！”
蘇夜：“……我有那么猥瑣嗎？”
蘇清雪和高曦瑤同時點頭。
“唉！難頂啊難頂！”蘇夜嘆了一口氣。
“所以，到底是什么辦法？”蘇清雪問。
蘇夜拿著手機晃了晃：“明星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