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開始競標春晚導演了？牛逼啊老蘇！”韓凌貌似在夸人地說。
此時韓凌正坐在小清雨的對面，看著小清雨馬上就要拿到芭比娃娃，立刻把芭比娃娃推到更遠的地方。小清雨便繼續往前爬，韓凌就繼續往前推。
眼看著小清雨就要被逗哭了，蘇夜瞪了韓凌一眼，把芭比娃娃奪回到小清雨手上。
“沒辦法，像我這種大導演，說真的，春晚再不邀請我，我都要覺得上面的人可能腦子壞掉了。”見小清雨狀態穩定，感覺良好，蘇夜便甚是裝逼對韓凌說。
“呵呵，我信你個鬼。”韓凌嘲笑一聲，轉而問道，“知不知道都有哪些人跟你一起競標啊？”
蘇夜點點頭，笑道：“彭懷安，徐大海，郝建國，史來……”
韓凌聽到這幾個名字，臉上立刻露出憂慮：“這幾個人……都特么是老晚會導演了啊！”
和蘇夜競標的這幾個人，都曾經執導過春晚。其中彭懷安就是東方強那位死對頭程佑亮的推薦人選。
彭懷安曾經五次執導春節聯歡晚會。近幾年雖然沒執導春晚，但是京城電視臺的元旦晚會、元宵晚會，他都有參與，可謂經驗豐富。
其他那幾位更不用說了，專業的晚會導演。
這一輩子沒干別的，凈開晚會玩了。
反觀蘇夜，唯一一個電影導演，唯一一個非體制內競標導演，而且還是年齡最小的導演——倒是還有兩個三十多歲的。但人家都是三十五往上直奔四十，只有蘇夜一個，三十三歲，吊兒郎當。
“沒錯，都是老晚會導演了。”蘇夜毫不在意地說道。
“有他們，你還競標個屁啊？！肯定是他們中標的幾率更大啊！”韓凌道。
蘇夜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你怎么這么自信？是不是飄了？”韓凌瞅了蘇夜一眼。
“我不是飄了。”蘇夜很認真地搖搖頭，“只是膨脹了。”
韓凌：“……”
蘇夜哈哈大笑，然后說道：“逗你的，我心中有數。”
“你有什么數？B數嗎？”
“不是。”蘇夜給韓凌分析道，“我是唯一一個沒執導過晚會的導演吧？”
韓凌點點頭。
“我也是唯一一個和體制不沾邊的競標導演吧？”
韓凌又點點頭。
“我還是年齡最小的競標導演吧？”
韓凌再次點點頭，然后問：“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蘇夜升了個八度，“那可就非常不一樣了！這些因素可能是我的弱點，但只要利用得當，很有可能也會成為我的強項！
“因為沒執導過晚會，所以我能夠最大限度突破晚會導演的局限，去探索一些晚會導演想不到的地方。
“因為不是體制內，我的思路能夠更加廣闊，不會被條條框框束縛，也敢于去做更大膽的嘗試。
“因為年齡最小，我和當代年輕人的代溝也最小。年輕人想要什么，我比其他人，更清楚！
“為什么這次春晚會恢復競標？就是因為上面想要做出改變，做出創新。只要我的創新在領導們能接受的范圍之內，這次中標的，一定是我！”
“嗯嗯嗯，有道理。”韓凌敷衍地點點頭，“就怕你創新過了頭，直接被pass了。”
“……凡事不能太悲觀。”
“但也不能太樂觀。”
蘇夜終于忍無可忍：“韓凌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跟我對著干？我找你來是讓你幫我做事的，不是讓你打擊我的！趕緊給我滾去要聯絡方式！”
“這就惱羞成怒了？真是可笑呢……”韓凌陰陽怪氣地說著，在蘇夜沒動手之前，跑到電腦前面查資料去了。
蘇夜嘆了口氣，回過頭，看到小清雨眨巴一雙大眼睛正看著自己，嘴角吐著小泡泡“噗噗噗”。
“你韓凌叔叔既沒心又沒腦，難怪追不到你林妍阿姨。小雨咱以后離他遠點，蠢是會被傳染的。”
“吧嗒！”
看著蘇夜，小清雨嘴角的泡泡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