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蘇清雪舔了舔冰淇淋勺，可愛又俏皮。
和蘇清雪聊了兩句，蘇清雪便跑去和楓葉等人聯系感情去了。高曦瑤接過電話，讓蘇夜把小清雨抱過來看看。
看著屏幕里的媽媽，小清雨嘻嘻笑著，伸手就要拿手機，被蘇夜無情地拍開小手。
“你閨女現在可出息了，前天看她待著太沒意思，我就在手機上下了個《植物大戰僵尸》給她玩。不玩不知道，一玩嚇一跳。你閨女都不用我教，啥都會弄，玩得比我都好？”蘇夜又一次拍開小清雨的手，對高曦瑤說道。
——他嚴重懷疑小清雨拿手機不是為了看媽媽，而是為了玩游戲。
“是嗎？那小雨是天才啊！”高曦瑤先是夸了一嘴，轉而覺得不對，“孩子這么小你給她玩什么手機？我不在才半個月，你就開始興風作浪了？”
“……沒事咱掛了吧，我這邊還有事兒呢。”
“不能給她玩手機！會刺激眼睛的！還有！我昨天看新聞說有兩歲小孩吃紙吃得消化不良，細菌感染，小雨畫畫的時候你必須得看著她，不能讓她吃紙，聽到沒有？”
高曦瑤又吩咐了好大一堆，這才掛斷電話。
“是不是普天下的女人變成媽媽以后都會變得嘮叨了呢？”拿著手機，蘇夜盯著小清雨那無辜的小眼神，笑著問道。
“爸爸，玩！玩！”小清雨顯然并不關心媽媽嘮叨這個問題，反正現在媽媽嘮叨的也不是她。
“玩什么玩，媽媽不讓你玩！”
“媽媽，壞！”小清雨哇的一下就哭出來了。
嗯，如果有點眼淚就更好了。
“嘿，等你媽回來看我告不告狀！”蘇夜覺得自己這個小女兒也挺有表演天賦的，為了玩手機都開始說媽媽壞話討好爸爸了。
“吃紙，吃紙……”在小清雨的注視下，蘇夜把手機揣進了褲兜里。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床上奶瓶、畫板、白紙鋪成一大片。要是小清雨真把紙給吃了，雖然少量沒什么危害，但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小雨，不能吃紙，知道嗎？”蘇夜拿著一塊紙片，給小清雨展示，“吃紙會死的。會死的……你看爸爸，你看爸爸，爸爸吃紙了，啊！爸爸死了……”
蘇夜相當之浮夸地表演了一把吃紙身亡的戲碼，躺在床上，假裝已經陣亡。
瞇著眼睛，蘇夜默默觀察小清雨的動作。
看到爸爸吃了一片紙以后突然像抽風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小清雨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后非常麻利地……把蘇夜褲兜里的手機掏了出來。
蘇夜：“……”
這孩子真是親生的！
就是這么欠打！
擺弄了幾下手機，沒解開鎖的小清雨腦袋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回過頭，忽然發現爸爸正在看著自己。
小清雨又愣了幾秒鐘，然后更加麻利地……往蘇夜嘴里塞了一塊紙片。
蘇夜：“……”
“叮鈴鈴！叮鈴鈴！”
正當蘇夜百感交集五味雜陳的時候，小清雨手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蘇夜爬起來，從小清雨的手中拿過手機。
“看看，你不經它同意從我這里偷走它，它現在生氣了！爸爸更生氣！”
蘇夜說著，揉了揉小清雨的腦袋，接起電話。
“明天下午兩點，京城電視臺，春晚導演最終競標開始，你準備好了嗎？”
打來電話的，是東方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