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封鎖蟲洞。
但秦堯還是提出了一個小疑問：“確實咱們人數也不少吧，畢竟咱們現在地下轉到地上了，不用局限于獵人公司，咱們背后是整個龐大的墨家，接近三百位墨者啊。”
這個數量依舊遠不如圣教，但卻不比佛門和道門差多少了。
文有則搖頭：“不，你不知道‘家里人’對魔族的態度有多強硬。無論激進派還是溫和派，在針對魔族的時候基本上態度是一致的——嫉魔如仇。你不知道宋師叔的習慣？整天拿著魔族當小白鼠做實驗，要不然哪得了個‘改造者’的諢號，她壓根兒都不把魔族當智慧種族來看，純粹當做小動物。”
要說現在宋慈音身邊帶著個沈盈，一來確實需要有個隨身丫頭伺候著，二來估計也是看了秦堯的面子。沈盈和秦堯的關系亦敵亦友、若即若離，但多半還算是朋友。
回到墨家的問題上，其實也只有那批“改良派”——也就是宋慈音口中的投降派——才會在針對魔族的態度上有所軟化，但也僅僅是有點軟化罷了。在他們看來，魔族最大的價值依舊只是腦袋里的魔核而已。
所以讓墨家去跟魔族合作，基本上沒啥可能性。
這也就進一步促使在座三位大佬做出統一意見——馬上派人封鎖蟲洞。宇文述學沒資格發表意見，這個結果只是電話上通報給了宋慈音，而宋慈音無非是對反向界表達了一些興趣，而對于“封鎖”的意見則表示完全支持。
“那么，等把龍幽父子的問題解決之后，馬上就去蟲洞。”宇文天河說，“那里也是你的出身之處，我想你也已經有點急不可耐要回去查探究竟了吧。”
這關乎秦堯的身份。
秦堯點了點頭，孤兒院和蟲洞毗鄰，這件事已經讓他百爪撓心了。
此時宇文天河開誠布公地笑道：“實不相瞞，當你被宋師叔舉薦過來，并且希望在驗證血氣時得到公司幫助的時候，我曾讓文有則調查過你的身世的。畢竟當時對你不了解，卻要協調道尊這樣的人物一同幫你欺瞞圣教，不搞清楚你的來歷很不放心。”
秦堯表示理解，事實上他自己當時都覺得宇文天河過于好說話，也懷疑宇文天河是不是對他有過調查了解。
“經過調查，但凡可能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全都死了。”文有則再次敘述起這件事，“不僅僅是孤兒院的院長，還有當初接收你的那個保育員，甚至包括當時的院長助理、保育員的丈夫等等，所有存在知情可能的八個人，全都死絕了。死法各式各樣，有老病也有意外，無一存活。”
秦堯苦笑：“你們不調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么命犯天煞孤星，這都是被我給克死了嗎？可憐老院長爺爺，人很好的，慈祥和藹脾氣溫和，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很尊敬他。真要是因為我，你說我這是造了多大的孽。”
文有則搖了搖頭：“他是最后死的，而且他是在你九歲時候退休，再往后三年、也就是你十二歲時候病死的，至今大約八年了。”
秦堯：“你們調查可真細致……”
文有則：“咱們是偵探公司。”
宇文述學頓時樂了起來：“秦堯，你還真可能就是天煞孤星啊。”
秦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