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尊:“另外,反向界達到尊級的強者也太多了,查的清的幾十個,加上可能隱藏的恐怕人數過百。咱們遺族世界的人去了,怎么戰?十萬魔族組成的大軍,咱們這些遺族不夠給人塞牙縫的。”
很顯然,宇文天河甚至已經跟教尊互通了消息情報,不然教尊不會掌握得這么清楚。為了共同利益,敵我關系隨時可以妥協一下。
道尊不冷不熱地笑道:“教尊大人和宇文兄掌握的消息可真夠細致啊,可見我們兩個方外人士還是太孤陋寡聞了。”
宇文天河也夠腹黑,笑道:“太微兄一心向道,龍樹上師志在研修佛法,哪像我們這等俗人整日為俗務所累,自然要接觸好多煩心事。”
道尊扭過頭去不置一詞。
現在就算他和佛尊一同反對,表示將秦堯的半票踢出去也沒用。實力才是最關鍵的,圣教和獵人公司一旦共同決定的事情,佛道兩家無法掀翻其決定。
但是就在這時候,外頭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腔調別扭的中老年男聲,似乎發音不標準的外國人。聲音悠長,腔調拉得有點裝的意味。
“李誠鏞幸見各位大人。”
話音未落,又是一個口音不標準的男人說話,只不過這人說話更冷,語速也更急促簡潔:“武田信來訪。”
連教尊都微微色變,宇文天河的驚異表情也顯示出了他對此事毫不知情。似乎疑惑地看了看佛尊和道尊,意思是你們請這兩位來的?
李誠鏞,高麗國曹溪會的會長;
武田信,倭國神道宗的大祭司!
雖然曹溪會和神道宗表面上隸屬于圣教體系,并且一旦聚在一起的時候,這兩位排名也在懷仁殿的殿主之前。但是,這兩家是徹底的獨立運轉。
而且在安全局的體系之內,他們兩家和圣教、獵人公司以及東南遺族自治委員會一起,成為安全局的集體會員單位。這種待遇,連佛門和道門也比不上。因為在安全局的序列之中,佛門和道門才是真正由圣教直接代管的。
至于說李誠鏞和武田信的實力,當然也是尊級的強者,同時也是本國遺族之中毫無疑問的最強者。
這下熱鬧了,一個小屋子里面聚集了七個人,竟然六個都是標準的尊級,剩下秦堯雖然境界不到但比一般尊級還能打。這幫人,當數東方世界的最強組合了。
李誠鏞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是個身穿有些佛門風格衣服的中年人,當然實際年齡也比容貌顯示得大得多。身材均勻稍高,雙目明朗如星,手里盤著一串晶瑩剔透、不知材質的手串兒。但很多人都知道,這是一件法器。
武田信是個五短身材但身體粗壯的中年男子,雙目炯炯眼窩身陷,似乎帶有一股天然的侵略性。他身穿一襲神道宗的白袍,頭戴黑色峨冠,穿得這么正式恐怕就是以官方身份來談事兒的吧。
李誠鏞不陰不陽地笑道:“各位大人是在討論是否進入反向界的事情吧?我和武田大祭司商議了,我們贊同進去。”
武田信首付刀柄點了點頭:“同意。”
呵呵噠,形勢好像有點小亂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