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大喘息，心臟跳動的聲音也加快了不少。
白石秀雖然沒有開啟天眼通，可是佛力加持下，也算得上耳通目明，清楚地注意到了這些。
不由緊張了起來。
“住持？”
老住持年齡大了，老年人有些小毛病再正常不過。
可別是犯了心臟病。
白石秀都已經掏出手機了。
老住持終究還是挺了過來，狀態恢復。
沉默了一下，開口問道。
“心正，你說，你天天頓悟？”
“也不是……”白石秀猶豫了一下，認真回答。
“只是在進行一些研究思考的時候，會常常進入頓悟狀態。
“平時的話，大概兩三個星期才能頓悟一次。”
“……”
老住持再度沉默。
似乎在思索，在思考。
白石秀見老住持狀態還行，就靜靜坐著，等待長者的教導。
片刻，老住持清了清嗓子。
“心正，你可知，佛門有禪宗。其中，禪宗有一禪法，名曰頓悟禪法？”
白石秀自然是知道的。
佛曰：一念成佛。
便是指佛門六祖惠能留下的這一門頓悟禪法。
主張不立文字，教人頓悟，一念成佛。
顯然，白石秀的頓悟，只能算“小悟”。
遠遠達不到一朝頓悟，立地成佛的境界！
只能增長些許法力的“小頓悟”。
哪怕次數多了點。
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呢？
老住持要表達的，大概是這個意思！
白石秀深感老年人的智慧，尊敬的向老住持點頭。
“多謝住持指點，我已經明白了。”
“？”
老住持張了張嘴。
看著白石秀誠懇的表情，把后面的話又咽了下去。
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悟了就好。”
……
回憶戛然而止。
白石秀不得不承認，老住持的智慧如海。
總能在自己快要迷失道路的時候，為自己指點迷津。
一天的課程結束。
白石秀推車穿過鵝卵石小路，回到靈明寺。
佛前，老住持盤膝而坐。
如記憶中的那般，沒有任何變化。
似乎時光不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這么一想，就連老住持握著蘋果手機的姿態，都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老住持也注意到了歸來的白石秀。
微微一笑，一指手中的手機。
“心正，你又又火了。”
嗯？
白石秀愣了一下，然后反應了過來。
顯然，淺田千奈的視頻已經剪輯完畢，上傳到了視頻網站。
老住持說火了，顯然，又是一個點擊量很高的視頻。
白石秀心情變得更好了。
點擊量等于熱度，熱度等于自己的名氣。
名氣，等于委托、等于金錢！
這些是相輔相成的！
興致沖沖的坐到老住持旁邊，白石秀忽然想起……
老住持似乎每一次，發現淺田千奈的視頻都很快啊！
“住持，你該不會之前就關注了淺田千奈吧？”
上次面對妒鬼。
淺田千奈是第一次拍攝現場除靈。
可那并不是她第一個視頻。
在此之前，她似乎就是視頻網站里一個小視頻作者，名氣不大。
果然，老住持微笑點頭。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