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語黎接過資料以后,一目十行地瀏覽了幾頁,對秋粱小組的整體進度還算滿意。
寇語黎說道:“下個星期開始,可以著手第二階段的突破了。照這個進度,再有兩個月,應該就能趕上天使從前的研究進度。可以開始制造樣本了。”
她比資料還了回去,秋粱一聲不吭地從寇語黎手上拿回了研究資料,轉身走出了研究室。
即便他們兩個人在一個研究室里待著,秋粱也一直都是那個和她交流最少的人。
寇語黎看著秋粱的背影愣了愣,想起和Gary有關的那些事,她也覺得惋惜。秋粱一直把她認為是害死Gary的人,當初最高法院的聲明,一定讓秋粱覺得很難以理解。
可是人已經死了,秋粱就算是對她再怨憤,也無濟于事,而且她覺得自己不該承受這份怨憤。
寇語黎默了默,轉身走出了限制區域。
凱瑟琳的到來成功讓科研部安逸了許久的眾人,召開了臨時大會。對于凱瑟琳要帶走寇語黎的要求,他們認為需要進行一個民主的探討。會上出席的人不只有科研部的精英,還有凱瑟琳和許白焰。
許白焰昨天是聯系了華章言才被送回了大使館,今天一早他就起來和外交部唇槍舌戰了四個小時,他早就有些累了。
現在又被科研部叫來開大會,許白焰顯得有點困。從進會場以后,他就坐著沒說一句話。
科研部的事情他不懂,也不需要懂,反正這里是凱瑟琳的主場,他只要出席一下會議,表示自己的尊重就夠了。
但是凱瑟琳不一樣,她拽的很。
面對科研部的十一個決策者,她進會議室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腿架在桌上。她的身體往后仰著,還前后一搖一搖的沒個安定,身下的扶椅愣生生被她坐出了老年搖椅的模樣。
凱瑟琳的雙手交叉疊在腹部,對科研部的部長何敬軒說道:“不是要討論寇語黎的事情嗎,開始吧。”
兩人一頭一尾,坐在桌子的兩頭。
何敬軒看了一眼她架在桌子上的腿,臉色沉了沉。
凱瑟琳上將的作風也太張狂了。
何敬軒說道:“知道凱瑟琳上將是寇首席的姐姐,我們很驚訝。”
凱瑟琳最討厭聽那些羅里吧嗦的廢話,抬手打斷何敬軒說道:“你的驚訝就不必表示了,我并不好奇你們有多驚訝。直接說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讓我把寇語黎帶走就行。”
科研部的副部長蔣平燕見凱瑟琳這么沒有規矩,也不和她繞彎子,開口道:“寇首席不能跟你走。”
早就料定這個答案,凱瑟琳掃了一眼蔣平燕面前的名牌,勾起嘴角道:“還是你說話直接,我喜歡。說吧,為什么不能讓我帶她走。”
蔣平燕說道:“寇首席身上有許多和我亞洲公盟相關的機密研究。”
寇語黎腦子里藏的那些東西太重要,如果她去了別的國度,那她所知道的那些東西,都將被別人利用。
現在寇語黎還負責著天使項目,如果寇語黎跟他們走了,那天使怎么辦?
興許歐洲公盟就是想要讓寇語黎幫他們研究天使,直接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