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斯特，早上九點半。
為了調查那些軍部人員消失的事情，凱瑟琳一宿沒睡。
已經熬了一個通宵的她現在眼睛都有些發紅。
威廉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遞給凱瑟琳說道：“凱瑟琳上將，已經一整晚了，我看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特別的消息，不如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凱瑟琳揉了揉干涉的眼睛，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夾。
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咖啡，笑道：“給一個去睡覺的人和咖啡，你是認真的嗎？”
威廉愣了愣，眼簾垂了下去：“因為您不喝牛奶，所以拿了這個。要是您不喜歡，我還是您換成熱巧克力吧？”
凱瑟琳打算威廉道：“不用了，正好我有些口渴，喝了咖啡，還可以再工作兩個小時，到時候再去休息也不遲。”
了解凱瑟琳的人都知道，她放假的時候雖然特別能睡懶覺，但是一旦投入了工作，就會化身為工作狂魔，沒日沒夜的做事，直到完成她的目標為止。
威廉盯著凱瑟琳手里的咖啡，白色的霧氣從杯里升騰而上。
凱瑟琳的眼簾低垂，似乎很疲憊的樣子，淺啄了一口咖啡，喉結滾了滾。
見威廉站在自己面前不懂，凱瑟琳問道：“還有事？”
威廉說道：“想問凱瑟琳上將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吩咐。”
凱瑟琳擺擺手：“沒有，你也一晚上沒睡了，帶上昨天晚上一起加班的兄弟們先去休息吧。”
威廉敬了個禮以后，朝門口走去。
“等一等。”
威廉的身體一頓，回頭看著她。
凱瑟琳忽然問道：“我妹妹Kristin昨晚有沒有打電話找我？”
凱瑟琳全心全意投入工作時很少將電話帶在自己身上，而是將手機交給威廉保管。
如果不是要緊的事情，威廉都會幫她回絕掉，避免她為不重要的事情分心。如果是要緊事，例如和寇語黎有關的事情，威廉則會第一時間告訴她。
聽到凱瑟琳這么問，威廉微微一笑：“沒有。”
凱瑟琳疑惑的皺了皺眉。
怎么會沒有呢？
自從寇語黎搬進詹姆斯家里以后，每天晚上都會給自己打一個電話報平安。昨天是怎么了？
凱瑟琳問道：“那今天早上呢？”
威廉怔了怔，說道：“也沒有。”
他問道：“是否需要我撥個電話，幫您問一下Kristin的下落？”
凱瑟琳的眼簾抬了抬：“算了，應該是又去哪里玩兒了吧，她最近總是一個野男人東奔西跑不著家，連打給我的電話都不準時了。”
聽她的語氣，好像還有點吃醋的味道。
她對寇語黎的保護欲一直都很強。
凱瑟琳重新端起咖啡杯說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威廉點點頭，退出了凱瑟琳的辦公室，關上了門。
他從口袋里掏出凱瑟琳的手機，上面赫然一條五分鐘錢剛發來的短信。
發件人，寇語黎。
【姐姐，我出事了，有人要抓我。我正在逃。等我安全以后，我會用你之前說過的方式聯系你。希望你也一切都好。】
威廉的眼簾垂了垂，選中短信，摁下了刪除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