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川佐治笑了笑道:“不必擔心,戰平小川之所以會被殲滅,主要就是因為輕敵冒進,結果被敵人埋設在平安街的炸彈給炸了一個七零八落。
我是不會再犯下這么愚蠢的錯誤的。而且這支坦克中隊,我可不打算進攻平安街。”
“不進攻平安街?那進攻哪里?”那個日軍參謀問道。
長川佐治走到了地圖前面,然后指了指平安街側翼,一營駐守的那個街區道:“這里,這里是敵人524團一營駐守的區域,之前進攻這里的是奈良久大隊,但是因為只有步兵,沒有取得太大的進展。
我想要讓坦克中隊的人,配合奈良久大隊,先將這片街區搶占下來。而后從側翼和正面同時進攻平安街。”
聽到這話,那個參謀頓時一拍掌道:“如果能夠將側翼的街區打下來,那我們的兵力就能鋪展開了。到時候敵人的平安街,肯定會陷入兩頭作戰的困境。”
長川佐治說道:“之前我們的部隊,都是在正面猛攻,結果卻忘記我們最擅長的戰術,是迂回側擊。”
“那我們后天先進攻平安街側翼的街區?”那個參謀問道。
長川佐治道:“不,我們仍舊進攻平安街,保持對平安街的進攻壓力。但是坦克中隊支援給奈良久大隊長的部隊,讓他們能順利拿下平安街側翼的靜安街。”
“是,聯隊長閣下!!”那個參謀道。
第二天整整一天,對面的日軍都沒有再對平安街發動什么攻勢。但是日軍在閘口陣地的其他方向,卻沒有放松進攻。
原本戰斗最為激烈的平安街,此時反倒是成為了最為平靜的一片地區。
秦川站在高樓上面,用望遠鏡看著遠處炮火連天的戰場,心說對面的日軍這是害怕自己了?沒道理只攻打其他的街區,不攻打平安街啊?
不過三營也難得休息一次,連日來的作戰,讓三營的士兵們,精力和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
對面的日軍部隊已經輪換了四波,可是秦川的三營卻沒有撤退到后方休整過一次。
但是日軍不打秦川的三營,秦川卻總想要搞點兒事情,去騷擾一下日軍,不然就總覺得心里癢癢的。
秦川打算帶著幾個人,靠近前方的街區,然后通過手中的狙擊槍,對日軍營地里面的人進行狙殺。
如果說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狙殺他們的聯隊長長川佐治呢。就算是狙殺一個大隊長什么,那也是極好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秦川便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巴雷特,趁著夜色的掩護,向日軍三十八聯隊的營地靠近。
他的身體素質在經過了龍城飛將系統的提升之后,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范疇。正是因為如此,秦川才能如此大膽,單槍匹馬的接近日軍營地。
他穿著黑色的作戰服,如同是鬼魅一般的穿過兩條街區。再過一個街區,便是日軍的營地。秦川他們最遠沖擊到的地方,便是這片街區。
在昨天的戰斗之中,日軍為了阻止他們的沖鋒,甚至不惜開槍射擊自己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