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龜……喜歡咬人下三路啊,而且牙口鋒利無比,什么防御在它面前都是擺設。
玄龜已經動了,向著管立群就沖了過去。
就你最跳。
管立群大驚失色,連忙落荒而逃。
“葉云,謝謝你!謝謝你!”眾人連忙叫道。
“晚了。”葉云淡淡道。
給了你們機會,你們自己不抓住,那就不要怪他了。
玄龜得勁,既然管立群跑了,那就追別人去。
頓時,所有人都是狼狽而逃。
嚇死人了。
嗵嗵嗵,一人接著一人跳湖。
“司徒兄,需要我送你一程嗎?”葉云問司徒雄。
司徒雄苦笑一下,葉云這一進學院,就把新老兩年的學生都給得罪了。
不過,他也有些羨慕葉云,能夠這么灑脫。
“我自己回去好了。”他說道。
葉云點點頭,然后向著寧喬伸出了手。
寧喬先是一愣,連忙遞出了素手,當葉云抓住的時候,她只覺一陣眩暈,整個人好像都要爆炸了。
葉云縱身一躍,在湖面上踩過,湖水只是微微一蕩,他就借到了足夠的力量,向著對岸而去。
修煉一下,然后睡覺,管他風吹浪打呢。
一夜過去,學院中頓時生起了軒然大波。
昨晚,雷院第二年的師兄師姐想要給新生們一個下馬威,結果,卻一個個好像都中了邪,自相殘殺,每個人都是被打得鼻青臉腫。
而新生們呢?
居然還是跳湖了,卻不是被老生逼的,而是葉云!
一個人,把新老兩年的學生都是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怎地這么牛?
雷院,二年級生的別院區。
孟通古,去年帝都大比的第一人,他正盤膝而坐,身后竟有三道金輪隱約浮現,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
張德榕則是尷尬地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
事實上,他是去年大比的四強,照理來說,本不應該弱了孟通古多少,但是,進了學院之后,明明都是一樣修煉了一年,可雙方的實力對比卻是出現了巨大變比。
——去年,張德榕就是敗在了孟通古手里,止步于四強,當時他們亦是大戰了幾百回合,張德榕只能說是惜敗。
但現在的話,張德榕認為孟通古敗自己不會超過十招。
所以,在孟通古面前,張德榕自然誠惶誠恐。
“你們居然都中了幻術?”孟通古收起了秘術,長身而起。
張德榕已經很高了,但是,孟通古卻比他還要高出了一個頭。
“是。”張德榕點頭,他將昨晚發生的事情源源本本地說了出來,沒敢增減一分。
“據說,葉云與元紫山結仇,但當初師令魁卻是挺身而出,更稱葉云為大師。”孟通古沉吟,“難道,葉云在丹術上真有著驚人的造詣,連五星丹師都要臣服?”
——葉云是今年的大比第一名,所以,關于他的事情自然被一一挖了出來,包括十年昏迷,包括與元紫山對抗。
“孟師兄,總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吧?”張德榕不甘心地道。
孟通古看了他一眼,讓張德榕立刻閉上了嘴。
這一眼,滿是嫌棄。
“他應該是動用了某種迷幻心智的藥物,讓你們產生了幻覺,這才會自相殘殺。”孟通古做著判斷道,“不過,這樣的人應該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