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一口楠哥施舍的煎蛋,表情依舊淡淡的,誰也看不出她內心的高興。
……
自行車協會換屆選舉。
楠哥閑得無聊,硬是把周離拖來看熱鬧。
槐序也跟著過來了。
自行車協會人多,他混進來后往底下一坐,也沒人管他。
“你的飯卡哪來的?”周離忍不住問。
“什么飯卡?”
“今早上,你打抄手的飯卡。”
“哦,你看見了哦!”槐序眼珠子轉了轉,倒打一耙,“你看見了你不來給我刷卡?”
“你不是有飯卡嗎?哪來的?”
“借的!”
“……哪借的?”
“就是那些沒有返校的人啊,好多人沒把飯卡帶回去的。我尋思著放那也是浪費。而且你知不知道有些東西放久了不用會壞掉的?”槐序努力思考著如何給周離講道理,“古代有些人建了宅子自己住不過來的,還得花錢請人去幫著住呢。”
“那他不是還得感謝你?”
“是啊!反正我這張卡拿到的時候里邊就兩塊錢,都是我自己充的錢,我還用本子把他的地址和床位全部記下來了,期末就還給他。說不定他下學期一來,發現里面錢變成三塊了,還會高興得跳起來。”
“可能……”周離頓了下,“下次這種事你可以給我說的,陳揚的卡在寢室,我找他借。”
“不一樣嗎?”
“你去偷東西不會受良心譴責嗎?”
“并不啊!”
“……”
“別說了,開始了。”楠哥打斷了他們倆。
“……”
講臺上的社長和兩位副社長開始接連發表卸任感言。
社長和一位男副社長還比較開朗,但那位女副社長就比較感性了,盡挑感人的說。
自行車協會是個大社,而且存在感很強,下邊上百個成員基本都一起出去玩過的。單純的玩耍的話,相處總是很融洽的,因此多多少少都有些美好回憶。
而社長和兩個副社長不光是卸任,也幾乎等同于退社了。
到了大四后,在學校的時間就會很少,可能也就畢業答辯回來一趟。這么一別對很多人來說都相當于最后一面。
下方出奇的安靜。
等女副社長發言結束,如雷的掌聲響起,就連楠哥也好似被這氛圍感染。
“還有點感覺吧?”她扭頭對周離說。
“有一點。”周離很平靜。
“這個社團做得還挺好。”楠哥悄聲說,“我昨天下午去的那個格斗社換屆,嘖嘖,總共來了不到十個人,當官只需要上臺。”
“那你去選嗎?”周離指了指上邊,女副社長已經開始主持選舉儀式了,“我覺得你希望很大。”
“不去。”
楠哥說完頓了一下,瞄了瞄他,又瞄了瞄槐序:“你說我們自己搞個社團怎么樣?申請社團好像就在這個期末,我們自己搞一個,我當社長,你們倆當副社長。”
“好啊!”槐序眼睛亮了。
“社員呢?”周離小聲問道。
“明年新生開校招唄!”楠哥說,“我們把它發展成全校第一大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