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打中眉心，和打中眼眶，都同樣致命。
而且，隨機偏差的話，反而讓人防不勝防。
方源發現蝰蛇出拳有偏差之后，越發感覺奇怪。
看他的蛇拳路數，應該練了很多年，拳路非常的熟練。
一般來說，練得這么熟的拳法，不應該出現出拳偏差的情況。
況且，蛇拳最講究的就是指哪打哪。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是蝰蛇自身出了問題。
比如手臂受傷，可以會影響出拳的準頭。
不過，看他出拳的猛烈程度，不像受傷。
問題會出在哪呢？
方源再次滑步閃躲，看著蛇拳從眼前兩厘米的地方擦過，額前的頭發都被拳勁掀飛起來。
滑步退開之后，方源目光掃過他的雙眼。
看到他那雙如同蛇瞳一般眼睛，腦中頓時生出了一種猜測。
覺醒者的異能千奇百怪，并不是每一種異能都是增益效果，也可能存在減益效果，或者是副作用。
比如“光線過敏”、“身體僵化”這種異能，都屬于坑爹異能。
還有一些異能，本身是有作用的，但同時也會產生一些副作用。
副作用也是千奇百怪。
方源盯著蝰蛇的眼睛觀察，發現他的瞳孔真的很像蛇的瞳孔。
蛇的視力是出了名的差，一米外的事物就看不清楚。
蛇主要靠蛇信的嗅覺和熱感應捕食。
所以視力差，對蛇的影響并不大。
但是，如果一個人長著蛇的瞳孔，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方源立即想到一種可能。
這位“蝰蛇”的眼睛，因為“蝰蛇肌肉”變異的原因，使得他的眼睛也在向蛇瞳變異。
這種變異導致他的視力非常差，所以才會出現出拳不準的情況。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方源咧嘴笑道：“我說，你的眼睛快瞎了吧？我站著不動，你都能打歪。”
蝰蛇動作一滯，眼中透出森冷寒光：“放屁！我的眼睛和毒蛇一樣犀利，你有種站著不動試試。”
雖然他口中否認，但方源已經看到自己的怒氣點增加了10點。
這說明剛才那句話，激怒他了。
如果沒有說中，他根本不需要生氣。
只有戳中了他的弱點，他才會發怒。
方源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開始更加頻繁的使用滑步，左滑一下，右滑一下，戲謔道：“你大概不知道吧？蛇的眼睛跟瞎子差不多，一米外就看不清楚東西，你的眼睛確實和蛇一樣瞎。”
“找死！”
蝰蛇越發憤怒，蛇拳兇猛打出，嘭嘭聲震得空氣像是要炸裂一般。
然而，他出拳雖然越來越猛，但是拳路卻越來越亂，越來越不準。
方源左右滑步，晃得他的眼睛出現了好幾重影子。
不僅如此，方源還開始出虛招，左一拳，右一腳，不往他身上打，而是在他面前晃出一重重拳影。
“呀！”
蝰蛇越來越怒，大聲嘶吼著，嘭嘭嘭連續打飛十幾個大鐵罐。
方源見時機成熟，右手猛握成拳。
三十六道星力迸發。
雷拳再次轟出。
嘭！
一拳打中他的腹部，將其打成弓形，崩飛出去。
“啊！”
蝰蛇慘叫一聲，摔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一拳絕殺。
方源長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
青狼捂著腹部爬起來，掏出一把黑色手槍，瞄準方源，兇狠嘶吼：“去死吧！”
方源轉頭看到黑洞洞的槍口，目光一凝，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低階覺醒者就算屬性再高，也只是血肉之軀，根本扛不住子彈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