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眉頭一挑，追問道：“二十年前羅德上將去見了什么人？”
“說起來，那個人曾經是我的學生。”紅龍嘆了口氣。
方源聽說是戰神的學生，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一旁的趙安雅。
趙安雅沒好氣道：“你看我干什么？二十年前我還在吃奶。你覺得有可能是我嗎？”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也許你是羅德上將的私生女，也很合理啊。”方源開玩笑道。
趙安雅翻個白眼，懶得理會。
紅龍反倒是被逗樂了，笑道：“是我的另一個學生，說起來和羅德還是隊友。”
方源眉頭一挑，說道：“第二代龍之隊成員？”
“對，第二代龍之隊成員。”紅龍答道。
“你剛才說，曾經是你的學生，那現在已經不是了？”方源留意到了他話中的關鍵詞。
“自從羅睺死后，她就變節了。”紅龍嘆氣道。
變節，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詞。
這意味著，這個人已經叛國。
“為什么？”方源十分不解。
“因為她堅持要追隨羅睺。”紅龍答道。
“二十五年前那個，也是女學生？”方源又瞟了一旁的趙安雅一眼。
“小子，你很皮啊。”紅龍睜眼瞅了方源一眼。
“我捋一捋，二十五年前，第二代龍之隊流產，轉生的羅睺死了，你的學生因為追隨羅睺而變節。過了五年，她又寫信給羅德上將，羅德上將就去見她了。這里面有故事啊。”
方源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些信息里面的關鍵。
“你的關注點，為什么總是這么奇怪？”紅龍不忿道。
“那你這個學生，現在還活著嗎？”方源又問道。
“應該還活著，上帝之矛是她和羅睺創建的。”紅龍答道。
“上帝之矛是你的學生創建的……”方源眼睛瞪圓。
“怎么？你想說這些事都怪我？”紅龍斜了方源一眼。
“沒有，只是覺得你的人生太精彩了。”
方源認真思考這些事情，發現有些事情不太合理：“不對啊。如果上帝之矛是羅睺和你那位女學生創建的，那張伯倫作為羅睺新的轉生身體，都到了訓練基地。為什么沒有上帝之矛的成員來幫他？”
“萊斯特不是人嗎？”紅龍反問。
“只是覺得萊斯特的分量不夠，如果上帝之矛是羅睺和你的那位學生創建的，應該有更強大的覺醒者出現才對。”方源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上帝之矛是羅睺和寧露二十五年前創建的，過去了二十五年，上帝之矛已經不是當初的上帝之矛了，據我所知，似乎寧露在上帝之矛里沒多少話語權。況且，萊斯特是戰爭級，這種實力在上帝之矛里也沒幾個。”紅龍答道。
方源一聽就明白了。
畢竟過去是二十五年，羅睺死去，紅龍那位學生寧露未必有能力一直掌控上帝之矛。
方源話鋒一轉，突然問道：“羅德上將和你那位叫寧露的學生，是不是有故事？”
“你真不是一個招人喜歡的學生，羅德找你真是找罪受。”紅龍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