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去找羅德上將，提了提間諜的事情。
“我懷疑隱藏在東海的那個間諜，正在查南巴裂隙洞窟的事情。”
“戰區總部已經注意到了，正在調查。”羅德上將頷首說道。
“五天前不是有一個人到醫院接觸過葉折羽嗎？找到那個人了嗎？”方源又問道。
“已經在監控視頻里看到這個人，但這個人喬裝過，找不出來。”羅德上將答道。
這一點倒是在方源的預料之中。
這個人既然敢去醫院找葉折羽，就說明他不擔心被發現。
“裴勇呢？裴勇這幾天還在調查機甲資金的事情嗎？”方源轉而問道。
“沒有，總部那邊給他傳了話，他沒有繼續查這件事，已經消停了。”羅德上將答道。
“有沒有可能是裴勇？”方源思索著問道。
“其實你的懷疑并沒有根據，首先無法確定調查南巴裂隙洞窟的間諜和二十年前的內鬼有關聯，并沒有依據能讓你把這兩件事串聯起來。”羅德上將攤手說道。
方源其實也清楚這一點。
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證據，能把這次隱藏在東海的間諜和二十年前的內鬼聯系起來。
所有的推測都只是推測。
準備離開軍科院的時候，恰好在行政樓外遇到了裴勇。
“上將，別來無恙。”方源朝他微笑打招呼。
“你們很能來事。”裴勇話中的意思，指的自然是射擊世錦賽組委會被黑幕炸穿的事情。
“你也很能來事，不過，你接觸老方沒用，他什么都不知道，想要調查保密內容，得找我，我什么都知道。”方源朝他微笑。
裴勇表情頓時僵住，道：“我做的都是工作范圍內的事情。”
“那你就繼續唄。”方源攤手。
“我很奇怪，為什么你就能對羅德上將那么放心？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他才是那個內鬼……”裴勇沒有把后半句話說完。
“有些事情很難和你解釋，一起戰斗過的那種感覺，可能你這種非戰斗將領很難理解。”方源攤手。
“難道你從來不好奇，羅德上將為什么三番四次的放過寧露嗎？”裴勇突然說道。
方源皺了皺眉，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羅德上將和寧露的關系，可不是普通隊友那么簡單，他完全有可能因為寧露的關系犯錯。”裴勇說道。
方源盯著裴勇的眼睛，說道：“我也很好奇，為什么你一直咬著羅德上將不放，但從來不去懷疑鄭瑋柏。”
“沒有什么原因，就因為他最可疑。”裴勇語氣十分堅定。
“我有一個疑問，如果讓安瀾醫生心理介入，你敢答應嗎？”方源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的眼睛。
“我不會答應，而且我確定東海戰區高層里面，沒有一個人會答應。”裴勇語氣非常肯定。
方源也很清楚這一點，每個人心里都會有秘密，特別是這種坐上高位的人，是絕對不會同意讓一個精神系覺醒者侵入自己的大腦的。
無論這個人是不是內鬼，都不可能同意這種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