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花費了半天時間,耗費了幾乎八點龍元真氣才改造出來的,如今給王偉這樣一鬧,恐怕是很難再出手了。
“真是傻缺,這個時候還惦記著那幾條臭魚的死活,活該被撞。”
王偉極為不屑,而張交警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催促李揚趕緊把錢賠了,自己好回去干活。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過來,只見黃海波黑沉著臉走了進來。
“小揚,你沒事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批金魚呢?”
黃海波關切地問了李揚一句,見李揚沒有受傷,才松了一口氣。隨后便順著李揚的手指,望了眼奄奄一息的金魚,瞬間臉色黑沉下來。
“八條二品的獅頭金魚,一條一品的獅頭金魚,還有一條......”
等黃老仔細看清楚那條最為特別的金魚時,整張老臉都抽搐起來了。
“這可是......馬蛋,這到底是誰干的?”
黃海波一臉憤怒,原本風雨不驚的他竟然露出震怒的神色,這讓李揚有些詫異。
很顯然,這最后一條金魚,有點不一樣啊。
“是你們撞了李揚的?”黃老黑沉著臉望著王偉和張交警,雖然黃老氣場很足,讓張交警如臨大敵,但是好歹自己也是披著一身警服的。
于是,張交警便挺著胸膛,快速地將相關的情況說了一遍。
“很好,一人賠一半是吧?呵呵,不錯不錯。”
黃老瞇著眼睛,將目光落在王偉身上,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這位小哥,身上帶夠錢了嗎?要是不夠的話,可以先叫朋友拿錢過來。”
王偉聞言臉色一變,感覺到這事情有點不對勁,但是哪點不對勁,自己又說不出來。
“老人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這家伙刮花了我的轎車,分明就是他賠錢給我。現在怎么輪到我賠錢了?”
“只是刮花你的車子而已,能值多少錢?五千?還是八千?”
黃老嗤笑一聲,隨后便一臉肉疼無比地指著魚缸中的獅頭金魚,罵道:“你可知道這獅頭金魚值多少錢?你刮花的哪點漆能抵得過它的價值?”
這幾條破魚還能值不少錢?
王偉心中掠過一絲不安,突然想起先前李揚給自己刷卡的時候,僅僅是一條就要一千塊。
現在這魚缸中的金魚,起碼也有七八條吧?
難不成還能值個上萬塊?
一念至此,王偉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更讓他感覺絕望的是,這金魚的價錢遠非他所猜想的那么廉價,就連張交警聽了,連嚇得臉色煞白。
“你們可知道,二品獅頭金魚,市場價可是一千多,就算是行內價錢也要一千一條。這里有八條,也就是八千塊!”
黃老的一句話讓陳怡打了個冷顫,她突然想起先前李揚只是收了他們九百塊,那很顯然是給了一個低于業內的優惠價。
一想到這里,陳怡不由得俏臉一紅,心中感到無比羞愧。
“呵呵,二品獅頭金魚當然算不上什么特別的貨色,可是這里還有一條一品獅頭金魚,這玩意可是值五千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