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有深意的轉頭看向池頓的眼睛,而池頓呢?
他的雙眼中沒有慌亂,也沒有驚訝,好似這個人,永遠都只會淡淡的微笑,不會驚訝一樣。
不管這東西是不是他的,池頓的心性倒是不錯,處事波瀾不驚,除了那脫線的性格以外,倒是有點少年老成的風采。
好吧,夸不下去了,當我上官鷹沒有說過這句話!
上官鷹硬是把臉皮撐厚,也沒有像池頓那樣大庭廣眾之下去用直白的話夸一個異性的勇氣。
如他一般的男子,男的叫浪蕩子,女的叫娼婦。
學不來學不來。
打開瓶子,倒出了一顆土黃色的丹藥,聞了聞,上官鷹輕聲道:“金甲丹,低級丹藥,食用后可增強自身**的抗打擊力,不過事后會變得乏力無比。”
上官鷹的話,好像引爆炸藥桶的一個小火星,掀起了軒然大波。
然而這又如何呢?
池頓看著黃誠,忽然覺得,在他臉上寫五個正字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大腿內側也要寫滿,還有他的后面,也要寫滿!
“池頓,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
黃誠整個人打了勝仗一樣的愉悅,面對池頓的此時的窘境,顯得格外興奮。
池頓撓撓頭:“我說,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事已至此,你竟然還不承認!”黃誠看著池頓,眼光仿佛要吃人。
池頓擺擺手,金甲丹這東西,盡管以他那淺薄的修行知識也知道,那純粹就是給普通弟子鍛體練習用的丹藥。
多挨揍,才能變強啊!
上官鷹解釋道:“池頓,你知道的金甲丹知識普通弟子用的稀釋過后的金甲丹,能夠提升三成的肉身防御,而這一瓶則是沒有稀釋過的,足夠增強自身兩倍的防御力。”
咦?
是這樣嗎?
不過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池頓再一次展示了他那‘淺薄’的知識,頓時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哈,這個真不知道,我只在外院待過。”
誒?
外院?
池頓還沒有說什么,但是聽到他這句話的人忽然想起來,池頓這小子,從未進過內院啊?
他哪兒來的金甲丹?
頓時,一道道目光不約而同的轉向了沐罄雪,沉水又是冷哼一聲。
沐罄雪也不知該說什么好,這種事兒就是越解釋越沒人信,她也沒辦法啊……
池頓走過去,把那金甲丹從上官鷹的手里拿過來,仔細看了兩眼,忽然笑道:“你說我……吃這個?”
黃誠被池頓看的有些虛,他堅持道:“難道不是嗎?”
池頓點了點上官鷹的肩膀:“美女姐姐,你有沒有狂暴丹啊,給他來一瓶兒,你我在這打一場!我讓你先打十分鐘,我不還手!金甲丹,呵呵,打你還用的著吃藥嗎?”
一瓶價值三百兩的金甲丹,連帶著瓶子,在池頓的手里碾成了一團黑乎乎的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