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被一個池頓拖到如此境地?
“可笑啊,你真以為誰都不知道那瓶金甲丹是你藏在袖子里的?”
忽然,悠悠的聲音從那冰龍撞擊的位置響起,池頓用力的撥開一塊壓倒自己的冰塊,費力的從里面爬了起來。
他身上的衣服凍的堅硬,池頓一把將上衣全部扯了下去,已經不能穿了。
如果可以,他還想脫褲子,可看一眼那觀眾臺上的一眾弟子,池頓猶豫了。
今天穿的內褲好像是紅色的……算了吧要不?
放棄了自己那個解開褲帶放空思想的奇葩想法,池頓大步向前。
嘶……
場中盡是倒吸涼氣的聲音,看著那個**著上身,不停的抖落著身上冰碴的少年身影,他們忽然間啞口無言了。
盡管這個叫池頓的家伙再如何混蛋不著調,那他也是接下了一個問術境法術的人。
這樣的人,僅僅只是鍛體七重?
他的修為肯定是假的,絕對是這樣,大部分人都開始對遲鈍的修為產生了懷疑。
畢竟實力這東西,到底是和修為掛鉤的,又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腦殘算法,怎么可能有人鍛體期就能比肩問術?
黃誠掙扎著起身,雙眼通紅,整個人的神智已經有些錯亂了,這孩子可能是給自己的心理壓力太大了吧?
池頓這么想著,卻也并未憐憫他,上去就是一頓拳腳肉搏戰。
感受著池頓的拳頭砸在自己身上,黃誠的潛意識里不禁開始回想自己這兩年來在宗門的所作所為。
他從一個乞丐,到了一個令人羨慕的修行者,就算他自己不說,但黃誠的心中也有了許多以前沒有的東西。
比如,優越感。
還有,自信。
這兩樣東西,讓他不用去偷東西吃,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可為何,今天的事兒,仔細回想一下,那么的蠢呢?
到底是什么時候,我也活成了我自己最討厭的模樣,可笑,的確可笑。
可笑我沒有更強的力量,可笑我沒有能力殺掉這個小子,可笑我沒有將沐磬雪搶到手里的力量!
滋滋~!
黑色的筆跡被池頓留在了黃誠的臉上。
蠢貨
白癡
腦殘
智障
正正正正正
黃誠的臉已經被黑色的筆跡布滿了,看上去烏漆嘛黑的一片。
【叮!支線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池頓的腦子里突然多出了一樣東西。
【九元裂甲術:凝聚元素形成護甲,護甲形成之后,在一段時間后自行消散,也可以選擇裂甲,裂甲發動后,元素力量瞬間散開,以此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