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池風并沒有喊什么,只是默默的練劍。
院子里只剩下池風舞劍時呼呼的風聲,池淵心中好奇,張口問道:“你怎么不喊名字了?”
池風停頓下來,撓撓頭,說:“您不是不讓嘛,再說,離火劍的劍招從小就背,舌頭根子都磨出繭子了……”他沒敢接著說下去,因為每次說道這個的時候,池淵都會很生氣的罵他一頓。
離火劍可是池淵師父交給他的劍法,劍招一出,便是燎原大火,可謂是一種將靈術與劍法結合的靈劍術,力量極強。
被池風這小子亂起名字,池淵當然會生氣。
但池淵卻說:“你起的名字也不好聽啊,什么奔雷劍螺旋劍的,多土啊?”
啊……?
池風懷疑自己聽錯了,爹今天居然沒有罵他,而且還跟他討論起了這種話題。
他不信邪的問道:“那你說,什么好聽?”
池淵走過去,對著他比比劃劃了一陣,又小聲嗶嗶了一陣,池風的表情由茫然轉變成了興奮和狂喜。
只見池風高高躍起,長劍落下,精妙無比的劍招從他的手中出現,此時此刻,池風高呼一聲。
“咖喱棒!”
“登龍劍!”
“廬山升龍斬!”
“天馬流星削!”
池淵在一旁憋著笑,捂著肚子走開了。
池風感覺體內有無數力量在涌動著,大笑著:“哈哈哈,再來,飛雷神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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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頓走在下山的路上,一手牽著馬,拿著一塊兒干糧放在嘴邊吃,炎熱的太陽曬在他的身上,天氣已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悶熱了起來。
那個日子也快到了,宗門剛遭遇不幸,好在小家伙們莫名的心齊,過些日子還得篩選一批弟子去參加盛會,煩心事頗多啊。
走著走著,池頓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紙,慢慢的彎下腰,將符紙拍在了地上。
滋!
一道電弧劃過了池頓的臉龐,重重的擊在池頓身后的地面上。
瞬間,符紙中散發出的靈氣籠罩四方,整個空間變得昏暗了起來。
“窮途末路了,還不速速現身?!”
池頓冷呵一聲,聲音冰冷通透,猶如三月的刮骨寒風。
哦不,其實,這個下山的池頓,是和真池頓互換了身份的北離宗宗主池淵。
“該死!”
在這片小空間中,一個充滿絕望的女音回蕩著。
見到中了池淵的陷阱,那人也終于不再躲藏。
池淵呵呵笑了一聲,口中說:“我感覺宗門有內鬼的時候,就曾經懷疑過許多人,陳如夜,林道如,那幾個在我北離宗混日子的長老,我甚至懷疑過我身邊的護衛。”
“但我沒有想到,是你啊,上官家的小丫頭!”
池淵并指成劍,虛空一掃,整個小空間內頓時成了一片火海。
上官鷹的身影,頓時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