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頓身上紅芒盡現,他開始凝聚起了火元甲。
暗影絲毫沒有害怕,他說道:“還來這一招嗎?”
同樣的招數,對我是沒有用的!
踩著池頓影子的腳,瞬間沉入了影子之中。
但下墜到一半,他胸口一悶,忽然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拉住了一樣。
“你跑啊?我又不追你,就想默默的炸個火元甲。”
池頓站在那兒,除了身上的火元甲眼神愈加純正了以外,其它什么動作都沒有。
只要將惡意鎖鏈的范圍縮短,你跟我就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啊。
暗影有些慌了,當即揮刀向著池頓的腿斬了過去,但依舊是沒有用。
“你看這手甲,又紅又亮,你再看這火元甲,唉……”池頓的嘆息,好像是在惋惜什么一樣,逝去的,是你的生命啊。
該死,這個人的性格也太惡劣了吧!、
暗影心中狂汗,但危急于前,他的招數還真拿池頓一點辦法沒有。
主要是他擅長的暗靈氣操縱,根本就打不透這個小子的防御啊。
死變態!
池頓的笑容,宛若三月初放的鮮花,一只手還向著暗影抓了過去。
“你說我也沒攔你,你干嘛不走呢?”
林道如卻是在這個時候動了,池頓只覺一陣涼風吹過,林道如便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銹跡斑斑的長刀被他握在手里,此刻他的目光微聚,所看之人,是池頓身邊的一個年輕男子。
這男子一頭烏黑的長發垂于腦后,單手握著一把長劍,劍刃點在池頓的手臂上。
卻已是沒入些許,池頓趕緊將手拿開。
轟!
火元甲再一次爆開,林道如沒什么動作,火焰到了他的面前就已經被一股無形的靈氣吹走。
一道圓形的劍氣斬出,灼熱的火焰被一分為二,那個黑發男人單手負劍,笑意吟吟的看著林道如。
林道如一把抓起池頓,向后一躍,回到了幾人的身邊。
他的神情有些復雜,遙遙的看向了那個黑發男子。
此人看上去大概有將近三十歲的模樣,眼睛不大,都能瞇成一條縫,嘴角微翹著。
但林道如暗自算了一下,他今年至少也有五十多歲了吧。
塵煙散去,暗影一邊咳嗽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三個人中,就他遭了秧。
頭發被火沾上,飄著一股子焦糊味。
“林前輩,多年未見,您的這把刀還是舍不得換啊?”
男人很有禮貌的向林道如行了一禮,態度謙卑恭敬,甚至就連付昆幾人都以為這是林道如認識的朋友。
林道如卻是目光凝重的看著他,冷笑一聲:“哼!狼子野心的家伙,消失了這么多年,原來是當了黑塔的走狗!”
他繼續用更加嚴肅的語氣問了一句:“我就想知道知道,你師父教給你的東西都被你丟哪兒去了!”
男人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手中劍鋒一轉,指向了林道如:“就是因為他恪守自己的那點狗屁不通的原則,才會死的一點尊嚴也沒有!”
林道如難過的搖搖頭。
“老劍師一生弟子無數,卻唯獨養了你這么一個背信棄義的家伙!”
那男子微微一笑,長劍一掃。
“黑塔門人李與衣,今日前來,取林前輩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