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磬雪柔聲問道:“為什么?”
她的問題,也是大家的問題。
池頓呵呵一笑,問道:“咱們現在一共賺了多少錢了?”
沐磬雪想了想,從金獎開始到現在,北離宗賺的錢加起來可是一筆巨款。
她說:“應該有,二十五萬兩左右。”
這其中還要加上她買別家金獎賺回來的那些錢。
在經過一次歐皇光臨之后,這些跟風的商家立刻就學乖了。
并沒有給沐磬雪賺第二次巨款的機會。
“你覺得有人敢去搶一萬兩,難道就沒有人敢去搶二十五萬兩了?”池頓找個地方靠著,這樣他能夠舒服一點。
什么意思?
付昆說:“不可能,那些家伙再猖狂,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來搶咱們這么多人,只要小心一點……”
他說著說著,忽然沒了底氣。
因為池頓這個肚子里永遠都憋著一湖壞水的賤人,肯定有別的想法。
“你們想啊……”池頓打了個比方,說:“昨天有人搶了那個家伙的錢,這不是一種意外,而是一種必然的現象,那些實力高卻沒有門派的家伙,肯定會這樣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不就是這些人常用的方法么。”
可他話音一轉,又說:“但這是一個能夠起領導作用的事件,之前那些跟風咱們開金獎的人,不也是一排一排的冒頭了嘛,春風一吹,這群洋洋得意的野草就該展露它們貪婪的本性了。”
“你是說……那些家伙,會聯合起來,對之前買金獎的那些人下手?”
沐磬雪明白了池頓的意思。
云玲玲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然后那些搶錢的人,和被搶的人,都會把矛頭指向……”
“咱們!”
池頓依舊還是笑嘻嘻的樣子。
付昆咬咬牙,點頭道:“好,咱們的確不該停下,而且還得漲價!能賺多少是多少!”
錦鯉圓溜溜的眼睛四下掃視著,左眼中寫著茫,右眼中寫著然。
他們在說什么?
我怎么聽不懂?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這樣子說話好厲害!
沒關系,回頭問池頓去,現在裝作懂就行了!
她揮著拳頭說:“哦!”
“哦!!”
聽到小店里傳出了一道歡呼聲,在外面賣金獎的兩兄弟對視一眼,怎么感覺,又被忽略了呢……
池頓卻在盤算著一件事兒,借這一次的機會,將主線任務做了,也不知道人數夠不夠,能不能讓他完成任務。
-
-
林道如坐在一張桌子前,手里捧著一本《驚海文》。
看這書,并不是他想看,而是因為他得教一只老鼠識文斷字。
那只黃皮耗子正綁著一根頭帶,奮筆疾書的拿著一根燒焦的木炭在紙上寫著螞蟻一樣大小的文字。
時隔三日,這只耗子居然……學會了一半的蒼云國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