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陣最后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池頓才放過他。
池頓語重心長的對他說了一句:“知道我們為什么說你傻么?”
司空陣瘋狂搖頭,難道不是因為他太窩囊了嗎?
池頓對他說:“唉,云玲玲之前不是和你說,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像你這么窩囊、沒勇氣、還廢物的人嗎?”
司空陣默默的點頭。
“然后你就自己想吧。”
池頓懶得解釋了,讓這個笨蛋自己去想吧。
余向柳一眾鎮海司的人,目睹了事件發生的全過程,年近五十的他不禁嘆了一口氣,感慨一聲年輕真好。
司空陣就被吊在船上,他始終想不懂池頓的話是什么意思,因為這個笨蛋的腦子一直都在鉆那個筋。
待霧中的光芒逐漸變得溫暖,顏色愈加橙紅,司空陣看著那朦朧之中的夕陽,雙眼漸漸睜大了。
那如果……我不再這么窩囊呢?
他從未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
司空陣的過往,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事情,嗜血靈氣能夠招來的只有仇恨,他的身份必須隱藏,一直以來,一直以來都是這么過來的。
他也已經習慣了,做別人身后的影子,低著頭活著,不與人爭。
可,現在也不去爭嗎?
司空陣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想法,他想去做一件事,拼勁全力的去做一件事。
那比吃上一頓美食更加的誘人,是它的百倍千倍。
只是,貌似他現在找到了一個地方,一個能夠容納他的地方。
北離宗的防御局,池頓的防御局,在這里不會有人因為血脈排斥他。
“喂,大廚!你人生思考的怎么樣了?我們都等你做飯呢!”
其實從剛剛開始,他的身邊就圍滿了人,他們全部都看到了司空陣身上的血色靈氣,除了感覺很牛逼以外,就是覺得,以后想對付池頓,得抱好這條大肥腿。
司空陣的嗜血靈氣對付池頓的效果,非常顯著,比起他們那些刀槍棍棒的要強多了。
“唉,我們覺得吧,泡妹子必須要強硬一點,不能總是唯唯諾諾的,司空陣,要不以后我們就當你的智囊團,以將云玲玲泡到手為終極目的,大家一起幫你努力怎么樣?”
嗯……司空陣,是我的名字。
他還有些不適應。
余向柳站在甲板上握著船舵,此時高呼了一聲:“馬上就要進入煙海海域了,全部都小心一點!”
混在人群里看夕陽的張峰有點迷糊,到煙海了,不是該輕松一些了嗎,為什么還要小心?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從船邊射起一根根尖銳的短矛,扎在了船身上。
余向柳頭疼的說:“果然還是來了……”
啪!
一頭長著手腳的魚從海中躍起,落在了甲板上。
還不只一只,陸陸續續的。
“人族的戰士,你們是做什么的,這里已經被我們海族包圍了,目前兩軍處于交涉階段,如無必要之事,不予通過!”
那只魚人,口吐人言,余向柳看見它們就頭疼,上一次走這條海路的時候,這里還沒有海族的士兵把守,沒想到現在居然出現了。
他剛想說什么,就見那剛剛說話的人魚,頭上挨了一棒子。
“我滴媽呀,嚇死我了,這什么玩意?”
一個手中握著長棍的防御局弟子,就站在那人魚的面前,剛剛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
但這一下可好,打準了。
余向柳大喊道:“你做什么?還不從那里離開!”
但是那弟子沒等后退,就被人魚的士兵用手中鋼叉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