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著,口中說:“雪雪別鬧了,什么李朝天,我是池頓啊,咱們北離宗什么時候有人叫李朝天了,這么傻缺的名字,我不配擁有。”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他卻在不由自主的躲避著沐磬雪那冰冷的視線。
他就是池頓,并不是李朝天,可這根本不是池頓能夠解釋的。
“看來,你的記憶并沒有恢復……沒關系,等你的實力再強一些,無限神魂的力量回歸的時候,你就會想起來了。”
她不在乎,她可以等。
“雪雪!我……我不是李朝天,你認錯了。”
他在解釋,可池頓的解釋換回來的卻是沐磬雪一個輕蔑的微笑,很美,但卻帶著扎人的尖刺。
“你不是李朝天,你哪里來的無限神魂?你不是李朝天,為何本宮的神魂會在你的手上,當年,可是你親手殺死了我,能夠奪取我神魂的人,絕不會有第二個。”
沐磬雪的臉上看不出有什么怒火,缺依舊是句句逼人。
“我會親手殺死你,但很可惜,不是現在。”
沐磬雪無視了池頓,轉身離去,她只是來說這樣一句話的。
比起殺死李朝天,她更想知道,李朝天究竟還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但有一句話,是她虛張聲勢的,只要那陰虎還在世上,輪回的神魂沒有易主之前,她想殺死李朝天的本源,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沐磬雪,你聽我說,我向你發誓,雖然我可能真的和那個李朝天有什么關系,但我絕對不是他,我甚至不清楚……我到底是誰。”池頓拉住了沐磬雪的手,他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方寸,他想挽留住,但他做不到。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沐磬雪輕輕的抽出手,不再看他一眼。
一切都變了。
池頓有些頹然的看向烏云密布的天空,努力的掙扎,想要改變什么,可到頭來,或許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沒有證據能夠證明自己不是李朝天,就像沐磬雪說的,他可能有無限神魂,那東西非常危險,這可能也是為什么恢復了記憶的沐磬雪沒有直接對他動手的緣故。
沐磬雪的極寒是無法與無限這種不講理的神魂抗衡的。
在她的心中,池頓完全可以靠著神魂的力量耗死她。
曾經在最無助的時候,沐磬雪尋求過池頓的幫助,她企圖在池頓的身上尋找安全感,但今時不同往日。
雪宮宮主,那個叫‘沐磬雪’的女人,是一個不會把任何情感放在身上的天神。
她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人類的生命短暫,所以會孤獨,可天神卻不會。
他們只會理智的分析一切利弊,將對這個世界有威脅的害蟲除去,維持秩序。
池頓不知沐磬雪后來去了哪兒,他是回到了家中。
“池頓,你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得到消息的錦鯉找了過來,低頭看著池頓。
池頓毫無避諱的將沐磬雪和他之間的那點事兒說了出來。
“唔……我很火大,你只喜歡我一個不就好了嘛?既然她變成那樣了,還管她干嘛。”
錦鯉的思想一只很絕對,現在的錦鯉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能夠接受池頓一切決定的小姑娘了。
“她既然已經把所有事都想起來了,那不也就是說,你根本不需要再偏袒她了嗎?還是說……你只是饞她的人啊?”
“額……咳咳,你別這么說,我跟雪姐的關系是很純潔的。”
池頓有些尷尬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