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青葉交鋒,古千流的那柄劍居然并沒有被削開。
【主人,對方的劍上有一股特殊的土靈氣,應該是由地脈本源的力量。】
“斬不開嗎?”
【嗯……凡界本源的力量雖然比不上法則,但是想斬開也是非常困難的,而且那把劍上的力量很濃郁,我身上的法則力量太少了……】
“此劍乃是以凝聚了土靈脈的金合石打造,你那把匕首是切不開的,這靈鎖六脈之陣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簡單,它會不斷的加強,而精通防御之道的你……只能在這陣中苦苦掙扎,最終承受不住它的力量……”
古千流似乎是已經覺得勝券在握了,池頓真想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
說來,這也只是安凌霄的惡趣味吧。
他可是見過池頓與陳北離交手的,這種程度的力量根本無法奈何池頓,借我之手教訓一下這些囂張的臣下?
還是……縱容呢?
“好強的樣子,我能認輸嗎?”
“那就跪在陛下的面前,做下人該做的事!”
古千流一劍劈下,他的任務無非就是不讓池頓用他那把破刀碰到靈鎖六脈之陣的邊緣,拖住他而已。
壓住這個家伙,直到靈鎖六脈之陣的力量疊加起來……
“唉,我們北離城可不興跪拜禮……”池頓喃喃自語,抬起一只手接住了古千流的劍。
空手接的。
“你!死怪物!”
見者心驚,古千流可是曾用那把劍斬下過六階靈獸炎巖甲犀的頭顱,居然就那么被他隨手接下來了,那句死怪物,其實很多人都跟著罵了一句。
池頓的手握住劍身,一層忽明忽暗的手甲凝聚出來,他善意的提醒道:“我可不打算反抗,但是你越攻擊我,這手甲上的火靈氣就會越多,什么時候我控制不住了,估計就會爆炸吧,無關人員早些退避哦!”
“哼,無知,區區靈甲之術,你以為你的靈氣在這靈鎖六脈之陣中能發揮幾成?”
啊,又是那個老頭。
我是不是和老頭犯沖啊?
池頓都不打算動了,古千流把劍抽回去,靈氣翻涌,看來這靈鎖六脈之陣是可以只施加在池頓身上,卻不會影響古千流。
有點東西嘛。
“狂妄,我看你如何擋下這一劍!”
蘊含著極致力道的一劍,從池頓左側斬出,劍鋒斬開了空氣,說過之處肉眼所見的景色都開始扭曲,向著池頓的左側頸部全力斬去。
當!
震蕩的力道震的施展陣法的幾人都險些沒有站穩腳跟,但還是沒有沖破靈鎖六脈陣的范圍,力道被陣法阻止了下來。
否則可能會把這王宮毀了也說不定吧。
但更令人膛目結舌的還在后面,那劍是斬到了沒錯……
但沒斬開啊。
“兄弟你不對勁兒啊,就這么點力氣,哪兒像個男人啊,你媳婦不會說你太軟了嗎?”
那把看起來很牛逼的劍被彈飛了出去,古千流右手的虎口都撕裂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一種極為忌憚的目光看著池頓。
僅此而已。
反觀池頓,他舉著手說:“誒,都說你別太用力打了,你看,這火靈氣多了這么多。”
原本若隱若現的手甲,此時已經變得凝如實質,宛若一團流動的火焰,安靜的綻放著耀眼的光輝。
在場者不缺修行之人,他們直到此時才聽懂池頓的忠告。
“他哪里來的那么多靈氣,不是都已經壓制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