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聽得高興,立馬承諾道:“鎮長放心,有我耿直在,自然不會怕他幾個雜毛散修,若是逃了也就算了,若是沒逃自然打得他屁滾尿流。”
在出發前,耿直便說過,散修作案后一般不會停留,因為他們本就是修真者,自然知道道門會派修士前來找他們的麻煩,打不打得過先不管,惹上一身麻煩自然不是他們樂意的,因為他們的資源本就少,所以才不得不耗費一些時間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有打架的閑心還不如多多修行。
但萬一遇上了呢?即便概率很低,也不得不防,所以陳添多問了一句:“鎮長,那群散修修為如何,在石鎮做了幾次案,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時候?”
吳雁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陳添,然后又看向耿直。
耿直雙手一抬,示意他趕緊說。
“最近一次是在上月。”吳雁南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捋清楚后,說道:“這是他們第二次作亂了,兩次都是埋伏出城的修士,你也知道,修士出城大多是飛的,所以他們能很容易的分辨,他們會將修士身上的法寶和財物全部洗劫一空,然后再將那人殺了,以防泄露消息。”
“那你怎么知道他們的修為?”陳添疑惑的問道。
吳雁南笑了笑,說道:“因為有一個修士剛好晚出一步,將這一切看到了,然后趕緊逃回了石鎮,你也知道,石鎮上停留的修士可不少,所以那些散修不敢追進來,便放過了他,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實力才被暴露,一個筑基中期,兩個練氣后期。”
這樣的實力不管怎么看,都不應該是耿直四人的對手。
耿直覺得陳添謹慎是一件好事,如今已經打探清楚,那群散修實力不如他們,自然心中更有底氣。
“鎮長放心,有我們四人在,自然不會怕那群散修,你告訴我們,上一次修士遇伏是在什么地方。”
吳雁南朝著門口指了指,說道:“出城門往西走五十里,有一個破廟,兩次都在那里。”
告辭了吳雁南,耿直帶著三人離去,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前往破廟,畢竟耿直的靈氣還未恢復,他們還是比較謹慎的。
說大話的同時還能著調的做事,這自然是最好的。四人找了一個客棧,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日天亮了不久后,四人才起來。
陳添習慣在夜晚的時候,邊運轉練氣訣邊休息,雖然會影響睡眠的質量,但的確是有助于修行的。
明月起的最早,在他的呼喊下,三人慢慢的起床,開始收拾著行禮,清風隨后向小二要了一些吃食,四人才徑直出了城門。
五十里的路程,對于耿直來說距離很短,但因為帶著仨,到破廟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你們這群小子什么時候才能御劍飛行?”耿直不爽的抱怨著,雖然這次沒有耗費他多少的靈氣,但長期做免費司機并不痛快,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三人能盡快突破至筑基期。
三人中有劍的只有清風一人,他的修為也是最高的,自然而然的以為耿直說的是他。
“耿直師兄,不是我清風吹牛,這一次任務完成了回去,有了靈丹,我的修為自然有一個大的提升,到時候再刻苦修行一段時間,將靈丹全部化開,說不定一下就能沖擊筑基修為,那個時候你我兩大筑基修士聯手,再把小師弟和明月的修為提上來,我們四人組還不大發神威。”
說實話,清風真不是一個愛吹牛的人,只是一個又夢想的人,只不過真的會有四個筑基修士一同做任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