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并不是因為你的身份。”
高遠風來了興趣,認真打量了一番這位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一臉兇相,身高體壯的六命建忠將軍,“將軍你還是別笑了,笑起來像是要吃人。魏將軍這疤痕,是戰場上留下來的?”
“很丑吧。所以被打法到這里來嚇唬兇獸。”魏立業的聲音轉冷,“沒關系,我不在乎。這是有一次跟璃龍爭奪礦場是留下來的。”
高遠風微笑道:“美丑有一定的客觀標準,不以人的觀點為轉移。丑就是丑,美就是美。呵呵,我到不會淺薄到以貌取人。外在的丑,很多時候恰恰證明內在的美,比如將軍的勇烈。
我說話讓人討厭,因為太直白。我們沒啥交集,也沒啥糾葛,你喜歡不歡喜都是如此,聽聽就算了。
璃龍?說不定我朝遲早會跟它再打上一場,你想不想,或說敢不敢再拼一次?”
魏立業對這位皇朝新貴也來了興趣,高遠風說話的方式,怎么都不像一位爵高位尊的大人物,也不像既高傲又世故的貴族弟子。有點書生氣,又有點出塵味。這么個人,是怎么成為十萬大軍統領的呢?
魏立業,“當然想,不存在敢不敢。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一個軍人,只能聽令行事。”
高遠風看到拓跋蘭馨和夏怡心換好了勁裝,背著靈弓,出了軍營徒步朝牛脊山奔去,隨意朝魏立業揮了揮手,“將軍有點頹喪了,這不像你的性格。機會是有的,而且很快,只看你愿不愿。我走了。”
魏立業愣了一會,皇朝難道要打璃龍啦?突然下意識地朝高遠風的背影喊了一句,“呂邑公,千萬注意安全。”喊出口后,自己又愣了。
高遠風回頭笑了笑,腳下用力,飛快地朝拓跋蘭馨和夏怡心遠去的方向奔去。
高遠風沒興趣打獵,普通的兇獸和地階靈獸擋不住他一掌。所以只是悠閑地遠遠吊著二女,當是郊游散心。走著走著,忽然心中一動,魏立業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超人,有必要喊自己注意安全嗎?
想了一會,沒想明白,可能是魏立業習慣性的說辭吧。丟過一邊,高遠風瞧準二女前進的方向和靈獸分布圖,運起輕功從一側繞過,飛速上前。他準備在前面選個地點打坐練功,順便關照一下二女的安全。山外圍,對身為丹湖期巔峰的二女危險性不大,不必時刻留心。
入山直線距離約五六里,想來二女奔行至此大概需要半天左右。再往前越過眼前的高峰和下一座山峰,分布圖上標示山澗里可能是一只靈狐的活動范圍。高遠風斷定二女應該是奔著靈狐去的,所以準備在這里坐等。
四下一打量,對面山峰高聳入云,朝自己的這邊是一面千丈峭壁。峭壁上接近頂部的位置,有一個天然山洞。高遠風覺得那個山洞正好,居高臨下,可以俯瞰來路。
解開長衫,將衣襟兩下角固定的靴子上,兩手一張,靈力涌出,像飛鳥一樣滑翔而下,飛向對面的峭壁。學會降落傘技術之后,高遠風靈活運用,外衫看似普通的稠質,其實是經過特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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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可以變成滑翔傘。
跟最初在高家堡上城墻一樣,高遠風運起浮光掠影,飛速攀巖而上。此時他的浮光掠影,跟當初已不可同日而語,行走峭壁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