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滎一大早去了山莊,朝堂上依然吵翻了天。皇甫仁也頭痛,這可不是人口失蹤的小案子,而是驚天大案了。
沒參與吵鬧的郭禮斌、曹慎都皺緊了眉。拓跋長空依然是事不關己的淡然。
拓跋長鷹發話,看似跟案子無關,“驃騎大將軍到哪啦?”
王德安回稟,“昨夜還在曹集,跟老爺子去當地的有名的酒樓吃過酒,還逛了一會鬼市。據說高將軍還撿漏買了件寶貝,老爺子想要,他不給。兩人為此還吵了幾句。同行的有柳氏,親衛首領羅玉雪等十好幾人。他們沒在曹集住宿,半夜才回的船。”
這就是說,高遠風和祥媽等人,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拓跋長鷹揉著眉心,想不通。王德安的話證明此事不是高遠風所為,那又是誰呢?
曹慎和郭禮斌也想不通,皇甫義夫婦已死,憑皇甫仁沒那實力。
跟吳滎交好的一位官員忽然問道:“東灣別院呢?”
拓跋長鷹眼神一冷,“錢愛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就算懷疑高遠風,也不能問得如此露骨吧。
姓錢的一縮脖子,“臣沒什么意思?”
王德安還是回答了,“皇甫雄和武逸峰昨晚住在呂邑公府,沒出城。今天一大早,跟皇甫欣一起,帶著國公爺的儀仗出了南城門,去迎接國公爺。”
拓跋長鷹秀眉一揚,“高遠風今天能到?”
王德安,“不是今天傍晚,就是明天早晨。”
“哦。”拓跋長鷹煩惱地揮揮手,“散朝吧。高遠風到了之后,讓他立即進宮來見我,不許耽擱。”
高遠風這次不是征戰而歸,皇庭不可能派人迎接。王德安遣了一位太監趕去碼頭等候高遠風傳大帝的口諭。
高遠風是第二天到的,沒有依旨立即進宮,而是去了城外皇甫家的墓地,祭拜皇甫義夫婦。
這一耽擱,知道高遠風已經回京的人就多了。高遠風的儀仗從墓地返回京城的時候,城門處堵了不少人,張家的,吳家的,男女老少,對著高遠風的馬車破口大罵。什么亂臣賊子,謀害朝廷重臣,什么縱仆為匪,殺人不眨眼,該千刀萬剮之類,不堪入耳。另有大量好事之徒跟著起哄。
馬車上,拓跋恒古叮囑高遠風,“忍住,忍住。不就是罵幾句嗎?又罵不痛。此時明里暗里肯定有大量的眼睛在盯著,就等你出錯。”
高遠風道:“出錯?錯在何處?來人吶!沖!”
拓跋恒古大驚,“使不得呀,使不得!”
踏踏踏踏,羅玉雪帶著親衛隊,縱馬沖鋒。精銳的鐵騎,毫不留情地朝著正罵得起勁,看似赤手空拳的人群踩踏而去。
拓跋恒古躍出馬車高聲喊叫制止,耳邊卻聽到高遠風的傳音,“您老最該做的,是關注有沒有刺客夾雜其中。”
果然,慌亂四散的人群中,似是不辨方向朝著這邊‘驚慌’跑來的十幾人,忽然飛身躍起,外放出耀眼的靈力,一起朝高遠風的馬車狠狠斬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