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普通戰馬么?”
那兩人同樣在冷笑,根本不管高遠風說什么,飛奔中同時抬掌,如潮的靈氣一起轟向高遠風的后背,且各自發射出一枚神識利箭,攻擊高遠風的頭顱。同聲喝道:“哪里逃?”
高遠風向后一甩手,大飛在下一瞬猛地向前一竄,竟是比追殺而來的兩人更快。
“嗯?”兩人同時大吃一驚,坐騎突然前竄使得高遠風避過他們的攻擊并不意外,但他們的神識攻擊居然被高遠風防住了。這兩人可都是元神期,神識攻擊無功而返,豈能不驚。
吃驚的還在后頭,兩人的身前突然各出現兩枚飛鏢。飛鏢與他們高速相向而行,打了他們一個手忙腳亂。好在兩人的武技純熟到近乎條件反射,即使這四枚飛鏢像游魚一般靈動無比,卻依然被他們連轟擊帶閃躲避了過去,只是有點狼狽罷了。
飛鏢還在飛舞,但被兩人拉開了距離,對功力高達元神期的他們已構不成威脅了。兩人再次發力追趕高遠風,其中一人冷笑道:“高遠風你還有招嗎?”
他們突然發現高遠風竟然立馬不走且回過身面對他們。高遠風傲然地說:“說你們蠢你們還不認,我沒在河邊殺你們,是擔心你們的同伴看見而已。”
“噗,噗。”
兩大高手驚駭地瞪大了眼睛,一柄黑不溜秋的大劍,竟是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側,不等他們做出絲毫反應就將兩人先后洞穿。
黑劍似乎是擔心他們沒死透,又反復地在倒地的兩人身上來回穿了幾個洞。
緩步回來的高遠風笑道:“湛盧,難道你一次吸不干他們的靈力?”
高遠風本是隨口說說,他驚奇地發現湛盧的劍尖凌空上下動了幾下,很像是點頭。
“你,你聽得懂我說話?”
湛盧又動了幾下,才慢慢飛回高遠風手中。
高遠風大為奇怪,“真聽得懂啊,我的天,你豈不是成妖了。那我問你,那兩人是什么功力?你吸了他們的功力,靈氣儲量夠控靈期了嗎?”
高遠風從丹霞山出來后,一直在使勁修煉神識,就是為了滿足湛盧的要求。按葉老的說法,湛盧從高遠風這里吸夠控靈期級別的神識之后,只要從其他人身上吸夠足夠的靈力,它也可以晉級到控靈期。
湛盧在高遠風手里顫抖了幾下。
高遠風撓頭了,“這是給我的回復嗎?我不懂欸,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懂了。嗨,算了,以后再說吧。”
將湛盧收進靈戒里的時候,羅玉雪六人調頭也回來了。
“神識沒受傷吧。”高遠風問道。剛才高遠風能抗住那兩位元神期超人的神識攻擊,是因為跟羅玉雪六人一直處于神識共振狀態。高遠風自己倒是沒什么感覺,但擔心元神期的強大神識攻擊力讓羅玉雪等人受不了。
羅玉雪六人的臉色有點白,但都搖搖頭,表示無礙。
高遠風躍下大飛將那兩人死透了的尸首直接收緊靈戒里,又用腳踢了一些土掩蓋了血跡,這才飛身上馬,和羅玉雪等人回轉谷城。
白天益說這兩人不是白云的,高遠風準備帶回去讓柳七黃西河等人認一認,看是那個勢力遣來給白云助拳的。肯定不是單純觀戰的,不然不會看到自己帶的人不多就起了殺心。
回到谷城外新扎的大營,高遠風給羅叢山下了一個他搞不懂用意的命令,“立即砍樹,打造云梯。軍中有多少攻城弩就打造多少架。然后將攻城弩至于云梯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