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洞窟里卻是那么清晰。可憐的小豹子餓了。豐谷已死,尸體漸冷,氣味已失。小豹子循著云風的氣味搖搖滾滾地往前爬,尋找‘母親’喂食。
聲音漸近,相對響亮一些。不知道過了多久,如木偶一般因為絕望而放棄掙扎以致無意識的云風被這唧唧聲喚回了魂,一驚一乍地從水里躍起,又啪的一聲摔了下去。
混亂的意識開始恢復一點條理,連綿不絕的痛感又回到身上。另有一種感覺比痛感來得還強烈,跟豹子一樣,饑餓。
仙衣運行的無名功法不知在云風體內運行了多少個周天,極大地耗費著云風體內的能量,加上好長時間沒吃飯,云風現在不止是餓得前胸貼后背,他都覺得腸胃都快要消融了。
不行,得找點吃的,雖然無法停止功法的運行讓人絕望,但畢竟現在還沒死,絕不能窩窩囊囊地餓死。
“咦?”云風突然驚醒,“沒死?”
主觀意識一回歸,云風的大腦渾然劇烈地疼痛起來,因為豐谷的碎片記憶大量涌現。嚇得云風不停地念叨,“我是云風,我是高遠風,我是高長風,我是豐谷。呸,不能是豐谷,絕對不能是豐谷。老家伙,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我是云風,我是,算了,我就是云風,我只是云風,我是云風,我是······。”
不由自主地反復念叨著,并不停回想屬于高遠風和云風的一切,慢慢驚喜地發現從思想到身體應該都沒有什么變化,心情漸趨平靜。難到老家伙失敗了?試著呼喚老頭,始終不見回應。
該死的老家伙奪舍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我現在還是云風嗎?可豐谷的記憶又是怎么回事?
良久,云風感覺自己快要得精神分裂了,唧唧的叫聲又一次把他從極度危險的境地喚了回來。餓極了的小豹子爬到了水池邊上,兩雙不算小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這一刻,云風才意識到自己在鬼門關趟了一個來回,似乎是維持住了靈魂不滅。同時讓他高興的是,似乎‘看’得清晰了一些,至少小豹子的眼神可以清楚地感應到。原來神識掃描,就如雷達一樣,可以發現武者功力的高低,但面容不算很清晰。現在,竟然可以看到小豹子的相貌。這大概也算是一個飛躍吧。
爬到岸邊,抱緊兩個小家伙,喜極而泣,“謝謝,謝謝,感謝還有你們陪我。”可小東西似乎不太領情,叫得更大聲,嘴在他身上亂拱。
“對,對,吃的。我也餓了,馬上給你們找。”云風懂了,想去找些吃食。
剛想到找吃的,腦子里立即有了概念,哪里有糧,哪里有肉。整個密藏在他來說,了如指掌。他又疑惑了,恐懼心理再次泛起。這些記憶顯然是豐谷的。
猛一甩頭,管他呢,沒失去‘自我’就行。這次奇異的思想之旅,沒把云風逼瘋,算是他運氣逆天,還有小豹子的幫助。
奮力爬上岸,疼痛依舊,不過只能強行忍住,勉強可以走路。糧肉都是生的,一個多月大的小豹子應該是可以吃生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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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知道能不能吃干肉。自己肯定不行,這副軀體的腸胃,此時脆弱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