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姜易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思考這個事情。
因為文少君準備早上回來接他,而在此之前,文家的兩個老爺子齊齊向他發出了邀請。
他們要邀請姜易一起演練《五禽戲》。
姜易被抓了壯丁,也就沒有機會跟文安安開口了。
所以一直到早飯過后,文少君回到了文家老宅,文安安才知道了姜易今天有安排。
“呆易,我已經約了劉老師、七哥他們今天辦個慶功宴的,總不能跟他們爽約吧!”
文安安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套證件,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哎呀,小妹,你看你哥我,已經是一個資深賽車手了,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這是一次正軌的比賽,在賽道上開車,要比在公路上開車安全多了!”
文少君的話,半真半假,他確實是一個資深賽車手了,不過這一次比賽,卻并不是什么正軌的比賽。
其實,這個比賽,純粹就是一個意氣之爭。
至于姜易的那些“證件”,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場地使用許可,和保險,還有類似“生死狀”之類的東西。
當然,這個“生死狀”,也就是參賽雙方簽署的意外事故后果自行承擔的條文。
這樣的條文,在姜易曾經的世界,肯定是不能成立的,但是在華國,卻也有著一定的效力。
所以,他們這一次的比賽,就有點像是速度與激情里面的那種私人比斗。
這個比賽的起因還是因為文少君和大馬這兩個家伙惹了首都的地頭蛇。
這倆人從南方過來的,來首都這么長時間,事業得到家族的庇護,也算是順風順水。
人太順了,就容易飄,這不,兩人之前就在賽車場玩兒的時候,把一個家伙的車給撞了。
本來賽車場撞個車,也不是啥大事兒,再不濟,道句歉賠點錢就了事兒了。
本來呢,事情也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在走的,可是,就在事情快要結尾的時候,出了個小插曲。
當時的情況是,雙方發生事故以后,文少君立刻就展開了交涉,并且也達成了賠償協議。
然后,出了賽車場,到了雙方約定的時間和地點交錢的時候,對方的一個個人情況引起了大馬的不適。
這個個人情況就是對方竟然有斷袖之癖。
文少君是個場面人,見的事情多了,對這種事兒雖然不贊成,但是也絕對不會詆毀。
可是大馬這個家伙就不一樣了,他對這類人那可是深惡痛絕的。
交錢的時候,這家伙也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就說了一句:
“真他媽晦氣,回去把那輛車砸了,它不干凈了!”
華國社會,這類人本就受盡冷眼,此時被大馬當面諷刺,他如何能忍,當即就表示,這個事兒不能就這么結了。
最后,還是文少君多次轉圜,還拐彎抹角的扯上了一些關系,這才達成了一次“賽場事賽場了”的比賽約定。
具體的情況就是雙方各出三臺車兩百萬以內的素車,在賽場競速。
如果文少君一方勝了,這件事兒就算是鏟了,如果對方勝了,那就要賠一千萬精神損失費。
一開始大馬知道這個事情之后,氣得跳著腳的罵,還準備找人干架去。
但是,文少君告訴他,自己一開始也沒想答應這個事兒,但是對方能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