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很多不合理的事情。比如打傷我大伯，威脅我堂哥。”
李雨珊直視著杜飛的雙眼，語氣平靜道：“再比如你滅了趙家，甚至連鄭家的六名武者都殺了。”
“這些事情放在許多人眼里，恐怕連想都不敢想，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可你偏偏就做了。”
“你就是個異類！”
“...”杜飛抽了抽嘴角道：“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夸我嗎？”
李雨珊沒理他，而是繼續道：“我欣賞的是你敢于對一切你認為無法接受的事情說不的勇氣。不管你面對的是誰，只要你不想，就沒人能讓你屈服！”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的過去。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意外，讓自己擁有了太玄經。那自己只會是蕓蕓眾生中的哪一個，甚至可能活的更卑微。
也正是因為自己跪太久，所以才不想繼續跪下去。
默默搖了搖頭，杜飛看向她道：“力量。”
“什么？”李雨珊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道。
“我說力量。”杜飛看著她道：“反抗是需要力量的。你之所以欣賞我，是因為我成功了。如果我沒有足夠的力量，那在面對你大伯的那一天，我就已經死了。那時候你不會欣賞我反抗的勇氣，只會覺得我愚蠢。”
“所以，一件事的本質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做這件事的人！”
李雨珊怔怔看著他，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行了，別想了。平時看著挺自信霸氣一姑娘。怎么會在這種事上苦惱呢？你如果覺得累，不想繼續過這種生活，大可以直接跟你爸說啊。你不說怎么知道他不會嘗試著去接受你的想法呢？”
說完見她還在發呆，不知為何，竟然一時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臉上不自覺露出一絲慈愛表情。
只是才剛揉了兩下，猛然感到一絲不對勁，手上動作頓時一僵。
殺氣。
“杜飛...”眼睛被秀發擋住，讓人看不清透她的眼神跟表情。李雨珊語氣幽幽道：“你是不是想死？”
右手急忙抬起，杜飛哈哈干笑兩聲道：“那個...手滑...一時手滑。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呵...呵呵...”李雨珊緩緩抬起頭來，皮笑肉不笑道：“不生氣，我怎么會生氣呢？”
杜飛猛然一個哆嗦，悄悄退后幾步，撓著后腦勺道：“啊...那個...前面沒幾步我就到家了。李小姐，謝謝你送我。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讓后面的車趕緊過來接你回去吧。我就先走了哈，不送不送哈。”
說罷二話不說，閃身便跑。
在他身后，李雨珊沒有絲毫反應，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過了近一分鐘，她忽然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片刻后，聽筒內一道略顯渾厚的聲音響起：“雨姍啊？怎么這么晚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