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家立刻拍馬屁:“以門主的武功,就算顧凡僥幸贏了女劍仙,又怎么會是你的對手。”
對此,玄劍門主搖頭:“那么多場比武,那一場顧凡的對手弱過,可最終贏家依然是顧凡,我甚至覺得即便是女劍仙也要輸。”
大莊家有些懷疑:“不會吧,隨著比武進行,顧凡的對手實力只會越來越強,再好的運氣也有用完的時候。”
“你覺得顧凡這小子真的只是運氣嗎?”玄劍門主臉色凝重不已,然后又說了一句:“你不覺得,大家突然同時押注顧凡和北漠刀江鐵這件事有蹊蹺嗎?”
大莊家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門主是懷疑有人從中操控,否則為什么在比武之前,押注北漠刀江鐵的人突然變多,而且門主更懷疑是顧凡所為。”
玄劍門主點點頭:“在比武之前,顧凡都被我們看著,顧凡沒有任何機會,但顧凡身邊還有一個人,在比武前不知去向,我們派過去的人愣是沒有跟上。”
大莊家也同意這個觀點:“是的,光憑顧凡一個人是沒辦法做到的,肯定有同伙,可問題是為什么他們要這么做?除非?”
“除非他們知道一旦比武的押注出現對我們不利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出手干預,除非他們知道北漠刀江鐵是我們的人,可是他們又怎么會知道這么多呢?”玄劍門主難以置信,甚至要推翻之前的推論。
“是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莊家開賭坊那么多年,從未碰上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想不出什么應對的辦法。
玄劍門主依然堅信他們做事很周密,至今為止沒有露出破綻的,可如何解釋顧凡做的這一切呢。
“即便我們不小心泄露了一些我們的動向,但為什么會被顧凡發現,而不是被其他人發現,即便被顧凡發現了,可這家伙每一次都可以利用我們的計劃,達到他的目的,豈不是……”大莊家越是越是心涼,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個顧凡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也是為什么玄劍門主對顧凡開始不安的原因:“雖然我不想承認,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盡快讓顧凡出局吧。”
“好的,我知道了,下一局我會加派人手,盯著顧凡和顧凡身邊的人,絕不會給他們機會的。”大莊家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下一場,顧凡對女劍仙,反正我設定的賠率保證我們穩賺不賠,那么我們什么都不要做,也讓顧凡他們什么也做不成,我還不信了,這都能讓顧凡過關。”
“但愿吧!”說真的,如果讓顧凡打進最后一輪,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玄劍門主還真的有點不敢面對顧凡了。
大莊家好心提醒:“門主還是專心對付下一個對手金易吧,我看這段時間金易和陸北的關系,而陸北和劍神又是好友,金易的劍法似乎和玄劍門有些相似啊。”
“我知道,我已經看出來了,金易大有可能是劍神的徒弟,也許金易來參加比武,就是奉了劍神的命令來阻止我當上武林盟主的。”話說到一半,玄劍門主冷哼一聲:“他劍神以為自己是誰啊,自己不來,派個徒弟過來就可以對付我了嗎?”說完,玄劍門主氣憤難平,一拳將桌子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