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腦海里還是一團亂麻，覺得胸腔里堵著一座火山。
“你剛才看到什么了？”她嚴厲地向我發問。
我聽到了這句話，但根本沒有在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中。
我暗自攥緊了拳頭，緊咬著牙關。
李曉蕓在學校欺辱我的點點滴滴，在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
真的，如果是其他人這樣羞辱我，我為了錢可能咬咬牙就忍了。
但李曉蕓在學校就不把我當人看，現在竟然還讓我主動低三下四地屈服跪在她腳下，讓她玩弄？
雙重怒火交加，我感覺已經快失去了理智。
“問你話呢！聾了還是啞了？”李曉蕓見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頓時聲音中滿是怒意。
她猛地一鞭子抽下，“啪”的一聲打在我身上，又是一陣火辣辣地作疼。
我踏馬——忍無可忍！
眼見李曉蕓就要再次揮動鞭子，我猛地站了起來，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奪過了她手上的皮鞭。
媽拉個巴子的，老子不管了，這個逼根本不把我當人看！
我完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猛地一鞭子就抽了下去，只想出一口惡氣：“看到你麻痹，你帶著面具，我能看到啥！”
“啪”的一聲過后，包間里響起了李曉蕓**的叫聲。
夾雜著痛楚和···愉悅？我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一時間，我握著鞭子的手僵住了。
包房里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李曉蕓就窩在沙發上，戴著面具的臉看向了我。
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我也能感受到她那種難以置信的眼神。
而我在一時解氣之后，也徹底慌了。
完了完了，我反過來打了客戶？
我心里想著這下死定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我沖動個錘子啊，這下肯定死定了，錢也拿不到了。
“要不要給她道歉？”
“不過道歉有用嗎？”
我陷入了天人交戰，腦子里亂翻翻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李曉蕓卻率先開口了：“主人，輕點。”
她的聲音很輕，有種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嬌羞，讓我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臥槽，剛才還那么兇的女人，一下就軟了？
可能是我對女人了解比較少，差點都沒能反應過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傲嬌？
不行，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李曉蕓對我進行了兩重身份的折磨，我怎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報復？
不管是她這個反應是真是假，反正我決定硬著頭皮豁出去了。
我悄悄咽了口唾沫，將緊張和忐忑掩飾起來，讓她從沙發上下來，給我跪在地上。
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這么做了！
李曉蕓顯得特別乖巧的樣子，匍匐在我身前。
這一剎，我感覺整個人都膨脹了，滿是成就感，心跳快得不行。
但我同樣也很緊張，害怕自己的聲音被她聽出來，暴露了身份。
如果讓李曉蕓知道是我，我不僅是錢拿不到，甚至還很可能被開除。
于是，我決定壓低聲音說話。
“啪”的一聲，我又是一鞭子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