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霄和彭亦安也被驚動了,下樓就問到底怎么回事。
我擔心余采薇被撞個腦震蕩啥的,正準備打電話讓救護車送她去醫院,就被她擺手制止了。
“我還好,就是在車上磕了一下。”余采薇臉色煞白,卻說她沒事,不用叫救護車。
我們追問到底怎么了,她這才娓娓道來。
原來余采薇去談妥了郊區的一個開發項目,在回來的時候遇到兩輛車想要生生撞死她!
一輛是陸地巡洋艦,一輛是豐田霸道。
正面的陸地巡洋艦直接變車道,逆向行駛撞向*的車頭。而后面的豐田霸道也不甘示弱,直接就往*的車尾懟過去。
跑車的性能是好,但重量級始終和這種大型車不是一個級別。
如果被這兩輛汽車前后夾擊,恐怕得連人帶車當場報廢。
所幸鐘天涯車技驚人,在這樣驚險的情況下,愣是來了個甩尾漂移。車身瞬間橫陳,猛地從兩車之間鉆出去,隨后更是漂移到了陸地巡洋艦前方。
右車門的破壞痕跡,就是那個時候撞出來的。余采薇額頭上的傷,也是偏頭看車窗外的情況撞到了車窗上。
隨后這兩輛車便窮追不舍,一副非要弄死余采薇的架勢。
按照性能來講,*aventador應該甩這兩輛車一大截。鐘天涯并沒有開到最夸張的速度,已然覺得能甩開這兩輛車。
然而他都失算了,這兩個雜碎竟然改裝過車的性能,左右夾擊之下差點把鐘天涯逼死。
鐘天涯也是個狠人,情急之下直接一頭撞斷道路圍欄,直接殺出瀝青路面。
鐘天涯重心很穩半點事都沒有,余采薇有安全帶和彈出氣囊的保護也沒有再受到什么創傷。
隨后就是一場飆車競賽,鐘天涯這個瘋子最高超過了200公里的恐怖時速。
換算下來,基本超越3333米一分鐘。“滴答”一秒的時間,就已經在55米開外。
單聽一個數據可能沒什么感覺,但基本想象一個字就能理解了——飛。
鐘天涯也是個妖孽,神經和生理反應速度超神,愣是在這種情況下都沒有撞車。那兩個追擊者明顯也是一把好手,卻只能望著*一騎絕塵,在后面干瞪眼吃灰。
余采薇談及來還是很后怕,說如果換成她自己開車,估計早就被撞死了。
“車牌號記住了嗎?”彭亦安臉色很難看,咬牙問道。
“我沒記住,當時不能分心。不過有行車記錄儀,這個肯定能查到。”鐘天涯沉聲道。
祝云霄嘆息一聲,搖頭道:“知道車牌也沒用。”
“既然他們敢正大光明地撞你,肯定就有準備。要么是用了假牌照,要么就是套牌。”
“總而言之,我讓人查查看吧。”
我聽到這里,終于沉聲問道:“余姨,你覺得這些人的動機是什么?”
余采薇愣了一下,隨后咬牙道:“肯定是我手頭的資源。”
我想到青云實業會議上那些丑陋的面容,有些譏諷地笑了:“那么青云實業的股權,是不是最有價值的?”
“余姨,你回家的路段被人提前埋伏,不覺得很巧嗎?”
一時間,三個女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看了她們一眼,繼續說道:“宋乘風上門的時候,說是要替青云實業的朋友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