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其他意思,就是搜集現如今宋乘風的情報。
既然文的做不掉他,那就來武的。
很可惜的是,宋乘風的安保力度很強。他在金陵有幾處房產,并且也有好幾家星級酒店的會員卡,幾乎每晚都會換一個不同的地方落腳。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身邊總有兩個保鏢跟隨。
陳林、華建成,都是特種兵退伍的好手。
曾經有鐘天涯在身側我可以不把他們當回事,但現如今鐘天涯重傷,連接瓶水都做不到,我實在沒信心擺平這兩個狠角色。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覺得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也沒想到什么辦法。
短短幾天的時間里,我幾乎是開著車在金陵各地奔波。
彭家畢竟家大業大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尤其是一些灰色產業和不太光彩的事情,祝云霄不方便出來做、余采薇做不好,只能全往我頭上壓。
但不管怎么說,我能從中分到一杯羹,就能樂此不彼。
而隨著我在金陵圈子里露面越來越多,接觸的人脈逐漸變廣,羅書賢的預言也應驗了。
在各種場合上,跟我打交道的人也不再直呼我的名字,而是一口一個“小王爺”。
有些是玩笑調侃的意味,但更多的人顯然是自然而然,由衷認可了這個稱謂。
盡管我知道爬到這個位置少不了應酬,但那種鋪天蓋地的酒席還是讓我頭疼,以致于我的車里都時常準備著醒酒藥。
這天夜里,在郊區山莊一輪酒喝下來,我簡直感覺頭暈目眩。
真的很想吐槽,酒桌上那些人都是酒囊飯袋嗎?
臥槽他大爺的,一個個都這么能喝,難不成多長了一個胃裝酒、又多長了一個肝代謝酒精?
這些圈子里的人普遍作風都挺亂的,一個個跟我勾肩搭背,還要帶我去玩玩“揚州燕子”和“蘇州瘦馬”。
嗯,這里的燕子和瘦馬,都是指的某種女人,懂的都懂。
價格頗為不菲,當然身材、容貌、氣質、技術,幾乎都是一流的級別。
我拒絕了他們的“好意”,踉踉蹌蹌地去到溫泉,除下身上所有衣物后直接泡了進去。
這一刻,我特么爽得差點發出聲音。
溫泉上還漂浮著一張小木板,上面放著各種精致的零食果盤、鮮榨果汁、甚至還有一盒香煙和打火機。
我捻起一塊芒果放進嘴里咀嚼著,隨后又點著一根香煙。
溫暖宜人的泉水泡著,再享受著美食,抽口香煙,在酒后簡直令人飄飄欲仙。
如果換成其他人,更是有漂亮的陪同泡澡。這種私人湯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滋味就更不用多提了。
有錢人的快樂,平民真的想象不到。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乎就在我努力睜開沉重眼皮的剎那,“砰”的一聲,房門直接被踹開了。
出現在我身前的,是一伙手持芬蘭雪地騎兵刀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