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雙臂發力繼續前沖,生生將兩人震開。
霎時間亂刀砍下,我手中雙刀綻放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刀芒,幾乎是以一人之力對付四面包圍我的六七個刀匪。
我狀若瘋癲,雙目通紅地往門外殺去。盡管已經死命護住頭部、咽喉、心臟等要害,但我還是挨了好幾刀,渾身都在火辣辣的作疼。
最驚險的一刀已經劈在我的頭上,讓我腦殼都在流血。
如果不是我反應及時,將揮刀那人一腳踹開,恐怕這一刀就能要我的命!
盡管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但這種情況實在不容我分心。仗著身體素質上的優勢,我生生在他們之間殺出一條血路,沖出了湯池。
“追!”
“草踏馬的,砍死他!”
“跑尼瑪的比!”
身后是一片喊打喊殺的叫罵聲,我特么什么衣服都沒穿,頭也不回地提著雙刀赤腳在山莊狂奔。
刀上有血,我的身上也在流血。從隱約的胸肌淌到六塊結實的腹肌,血液就如同紅色的小蛇一般。
跑出一段距離后,這樣的場面都把山莊的女服務員驚呆了。
“啪嚓”一聲,這個美女手里的東西全部掉在地上砸得稀爛。不僅如此,她更是發出一聲刺破夜空的尖叫聲。
但即便被嚇成這樣,她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我的下邊。
我知道,現在肯定有個什么東西在一甩一甩的。
特么的,如果不是情況緊急,老子一定能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臥槽尼瑪的宋乘風,老子要讓你根斷蛋碎!”我漲紅著臉憤怒地大吼,純粹已經羞惱至極。
而就在此時,我突然聽到一聲破風的呼嘯。
伴隨著這樣的聲響,我近乎是剎那間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大腦一片空白,從心底泛出一股寒意。
一柄被投擲而來的雪地騎兵刀,直接刺進了我的后背血肉。
我慘叫一聲,在這樣的沖擊力下趔趄兩步,險些直接在山莊的臺階上摔倒。
我他媽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有柄刀鋒正刺在我的后背。或許是因為距離的緣故,這一刀刺得并不算太深,刀體搖搖欲墜,似乎隨時可能從我背上掉下去的模樣。
即便如此,那種疼痛也幾乎堪稱鉆心刺骨。
這樣的殺招就像他們夜襲湯池一般,來得毫無征兆,幾乎令我窒息。
我死死咬緊牙關,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宛如野獸般從齒縫中迸發出一聲怒吼。
一種難言的狠勁涌上我的心頭,我干脆將身后的刀鋒拔了出來,幾乎瞬間感受到微燙的血液在往外流,浸濕我的后背。
在兇狠廝殺的經驗下,我腦海中閃電般判斷出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于是毫不猶豫地來了個擰步轉體,剎那間已經面對著那伙臺階之上的刀匪。
果然,就和我所預料的一般。
這些人眼見先前有人投擲刀鋒攻成,干脆有樣學樣,一個個像特么投擲標槍的運動健兒一般,死命往我這邊投擲飛刀。
一部分人沒經驗,只是原地揮臂。
但有一部分人明顯吸取了運動員的經驗,竟然他娘的還助跑投擲。
剎那間,夜空中滿是破空呼嘯的刀鋒,化作一道道銀色的匹練向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