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詠春充當我的司機,帶著我一路往彭家別墅趕回去。
路上我和她都敏銳地發現,有車在后面跟隨我們。
“坐穩。”慕容詠春只蹦出簡單兩個字,隨后不給我反應的機會便猛地踩下油門。
法拉利如同利箭般奔射而出,我被安全帶死死勒緊,一度差點翻出了白眼。
這女人的車技也很好,大概和我不相伯仲。很快便將追兵甩開,隨后平穩地駛回彭家別墅。
沒有遇到攔截倒是稍微讓我有點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這個時候那伙刀匪的確應該躲起來了才對。畢竟昨晚那件事鬧得這么大,現在警方都在高強度追擊——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
事實上,警方那邊也很快有了緝拿犯人的進度。
讓我很無語的是,被抓住的人正是瘦竹竿和矮冬瓜。刀疤男老大沒有整死他們,而是推給警方先解燃眉之急。
彭家三個女人都對我表現得挺關心的,各種名貴的補品給我準備著,讓我好好養傷,暫時不要隨意行動。
我和鐘天涯組成了“養老二人組”,一整天都無所事事的。
關鍵茶都不讓喝了,動輒阿姨給我們就端來什么紅參花膠燉烏雞湯、人參鹿茸雞湯、廣式花旗參燉烏雞湯、石斛靈芝燉雞湯。
一聽就很名貴,湯味確實也不錯。可這種喝法,短短兩天就讓我一度想吐。
我特么覺得雞肉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什么大補湯都能把它加進去煮似的。
直到我被補得流鼻血了,阿姨這才意識到我的傷勢導致自己有多么虛弱,特么都虛不受補了,成天覺得渾身發熱,躁動不安。
面對我這樣的情況,鐘天涯只睨了我一眼,隨后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吧?”
我哭笑不得地點頭,順便用紙巾擦了一下鼻血。
特么的,整得我都想去試試看蘇州燕子是什么滋味了。
夜里我稍微運動了一下,剛回房準備睡覺,微信通話的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歡歡發起的視頻通話。
我慌忙披上外套,將渾身的繃帶遮住之后,這才接起通話。
視頻畫面中,歡歡穿著白色的練武服,正蜷縮著抱成一團。
她尖尖的下巴擱在膝蓋上,柔順的黑色長發披散而下。臉側的公主切發,讓本就漂亮的臉蛋顯得更加精致。
可在歡歡的臉上,我看不到半點笑意。
我心中覺得哪里不對,但還是勉強笑著試探道:“歡歡大小姐,誰得罪你了?”
歡歡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輕聲道:“林飛,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臥槽,視頻果聊?她什么時候操作這么秀了?
我一瞬間差點沒反應過來,隨后才覺得不對,低聲問道:“干嘛?”
歡歡嘆了口氣,捻起一縷鬢發在指間繞來繞去,有些愁眉苦臉地說道:“我都聽說了,你受傷很嚴重是吧?”
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暗罵哪個瓜皮跟她說的。
我眼見瞞不過,也就點頭承認下來。
歡歡抿了抿櫻花瓣似的嘴唇,隨后認真道:“我來找你。”
我毫不猶豫,態度瞬間強硬起來:“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