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
擺在伊凡與黑蝠王面前的黑綠色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先前那些自原形站臺中延伸出的觸手已經蔫萎。
伊凡看著眼前心臟模樣的至高智慧，隨著腦海中不斷吸收著知識，腦容量也被不斷填充著。
經歷了這一次...伊凡學到了一個技能，或者說是能力。
以前伊凡不知道如何用精神力制造出一個精神世界，但現在...擊潰了至高智慧的伊凡完全掌握了這項技能。
“我輸了。”
那心臟...或者說至高智慧發出了怪異的語聲，與先前模仿伊凡那好聽的語聲不同，現在它的聲音極其難聽。
這就是現實中，至高智慧的真實聲音。
就像一個原本天籟之音的虛擬主播卸下了她的最強聲卡，變得平凡。
“是啊...我贏了。”伊凡淡淡微笑。
“從你升起我們大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注定是贏家，要么是你贏，要么是你我共贏。”
心臟說道：“當我知道你的抉擇后，我知道結局將是前者，而我試圖逆轉...我試圖讓你輸，可這是一件以我的能力根本做不到的事，我竟奢望...”
“現在你該履行你的義務了，你得給黑蝠王一個交代。”
“難道我這個下場，還不算是交代嗎？我的精神世界已經毀了，我已經做不到像之前那樣...通過精神來與我的人民們對話，一直以來我像神一樣，可你現在看看...”
頓了頓，心臟哀聲道：“我就是一個丑陋的機器。”
伊凡看了看至高智慧，心想它確實有點慘，不過克里帝國在它的帶領下沒少作惡。
它們侵略過較遠星域的生命行星，打壓過其他種群，例如‘異人’，‘斯庫魯人’。
據說斯庫魯人都被它們打的躲到找都找不著的地方了。
“我現在可以一擊把你僅剩的生命滅掉，但我給你活著的機會，讓你繼續管理克里行星，但這有個大前提。”
伊凡略微提高聲線：“你得按我說的做，一切事項。”
心臟跳動著...沉默了數秒。
“我沒得選，你...你盡管說吧。”
說到這，伊凡把頭偏過，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的黑蝠王。
黑蝠王感受到伊凡的目光，也看向伊凡：“你...你看我干嘛？”
“你應該清楚，我剛剛下的決定，意味著至高智慧不會死，我想知道你對此有意見嗎？”伊凡平靜地問。
“沒有沒有。”黑蝠王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看見克里帝國失去主權就已經滿足了，雖然我更希望能殺死它，但...”
他看著伊凡，目光灼灼：“我理解你，且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因為沒有你的話，伊凡，我甚至沒法給我的族人們一個交代。”
這一點黑蝠王心里還是有‘逼數’的，最初黑蝠王還以為自己可以硬剛克里帝國，但之前至高智慧所操縱的無人機群讓他絕望。
雖然那遮天蔽日般數量龐大的無人機群被伊凡一出手就給滅了，看起來很弱小，看起來很容易消滅。
但假設伊凡不在，讓黑蝠王獨自面對這些無人機群，那么他可能已經成為克里人的階下囚了。
原因是他的超級聲音只能作用于人體，無法對‘沒有聽覺’的純機械造成傷害，黑蝠王沒來之前，根本想不到克里帝國的科技已經強盛到了這個地步。
一切之所以簡單，只因伊凡存在。
“那也謝謝你的理解。”伊凡回以黑蝠王一笑。
“好兄弟，你已經為了我，獻出了一個互通宇宙的名額，我怎敢奢求太多？”
黑蝠王略微靠近伊凡，小心翼翼地伸手輕輕拍了拍伊凡的肩膀：“就這樣，我就很滿足了！以后但凡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們異人族幫忙！”
伊凡搖頭苦笑，他通過微表情看出了黑蝠王除了感激自己，也稍微有些害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