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總覺得今天有什么事兒給忘了。
突然，李亢想起來了，今天是一月四號，是例行系統刷新任務的時間。
怎么就一點動靜也沒有？這次連提醒都懶得提醒，系統是不想干了吧？
“系統，出來，今天是刷新任務的日子你忘了嗎？”
“沒忘。”
“那你怎么不叫我。”狗系統，想偷偷延長自己的CD吧。
“呵呵，你升級任務都沒做完，卡在那里接不了任務你還有臉怪我？”系統嘲諷道。
李亢急了：“升級任務哪怕卡了，不是還有兩個格子嗎？”
“呵呵，能一樣？這可是升級任務，做不完你這輩子都別想接新任務了。”
“臥槽，你怎么不早說。”
“早說有用？你能讓你旁邊那位把任務做了？”
還真不能。
李亢也懶得搭理系統了，反正跟它耍嘴皮子自己是注定耍不過了。
只是現在的系統和自己聊天，已經沒有當初那種機械音了，是進化了還是懶得裝了？
系統給他的感覺越來越像個人了，想到當時給張潮陽燒《詭跡》卻燒給了系統，李亢心中微微一縮。
“你在罵我？”突然，系統說話了。
“你、你怎么知道？”
“呵！”
然后系統徹底不理李亢了。
自己在想關于它的事兒它居然會知道？李亢更是大駭，以前系統可沒這本事！
只是幸好，它只以為自己是在罵它。
不過自始至終，這狗系統雖然坑人，但是帶給自己的一直都是好處，李亢并沒有太過憂心。
畢竟，中的系統都是在提升宿主的同時偷摸拿點好處的，自己并不是小氣的人，給系統發工資也是必要的嘛。
雖然從張潮陽鬼催更那件事里知道系統偷偷昧自己的感激值，可他也并不計較，哪怕昧下來的有點多，李亢也拿它沒什么辦法，只能故作大方了。
他強行把領那點可憐薪水的自己想成發給系統工資的老板，心里頓覺舒服了很多。
車漸漸駛出市區，周圍越來越空曠，如果不是依然是寬闊的八車道公路，李亢甚至有種這不是滬市的感覺。
“我們要到哪去啊，這地方比饕餮仙府還偏。”
“南山醫院。”
“南山！你們家干什么的，居然能去南山！”
“我外公……在滬市干過一任。”洪歸雁說的吞吞吐吐。
“干過一任，干過什么一任。”李亢下意識反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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